“既是阁先开的，为何不许林某提问？”林辞：“若是友恐了怯，便罢了。”

心起誓已是修士间极为严重的誓言，殷怀昭不愿在结盟初期就使盟友对立，打圆场：“还请这位友慎言，勿轻信言，林老也请息怒，莫要中了修离间之计，叫心怀不轨者钻了空。”

当即有人沉不住气，开：“吾等自然通达，但既然未曾过，何必惧怕言蜚语？”

他以“谗言”和“离间”定，落在有心人耳朵里，就是偏向了林辞。

“林某请教阁，可有听过近日言？”

他同门死死捂着他的嘴不放，生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，生生拖了去，汗告罪：“殷盟主、林老明鉴，我这师弟年少轻狂，受了挑拨，回去叫师父罚他，请林老千万别听他胡说八。”

殷怀昭：“近来，殷某听说联盟中兴起一言，言容不为别的，只为诋毁碧虚老。碧虚老是何等风亮节之人，殷某以为，吾等齐心协力，明智通达，一听便知此乃离间盟友的卑鄙伎俩，偏巧有人信了。”

熟料，那人听不得“心怀不轨”几字，气血上，猛地起了，：“不就是起誓么？谁不敢？我莫凡乐以心起誓，若林辞没有用过玉镜台，我莫……唔…放开！”

林辞红眸淡漠，不带任何地扫视在场的所有修士，提了声音：“本座知，一言不足以服众。若有疑者，大可趁现在提，本座不会追究。若无人提，本座只当无人质疑，日后再要背后诋毁，休怪无。”

那人警惕起来：“你想诱我卖盟友？若叫其招了恨，受了暗算，岂不是我之过？”

那人：“若心定，自然不会被言困扰。”

那人觉得莫名，：“为何是你问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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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果然受不了激，冷哼：“请问吧。”

饶。

“自然听过。”

“原来你也知晓，如今在座的各位皆是盟友？”白西棠笑了笑，适时嘴：“我还以为师兄犯了何等事，不在盟友队列，才遭人背后针砭呢。”

“心定？”林辞一字一顿，重复着这四字，神冷冽：“既然这位友心定，应当能回答林某几个问题？”

“言从何人之传阁耳中？又有何佐证？”

那人面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挤话：“要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”

殷怀昭笑容变淡，鹰眸微眯，看向他：“友岂不闻，一朝被谗言，二桃杀三士？”

“是么？那你便说说，本座究竟了言中的何事。”林辞面不变，淡淡：“本座可以心起誓，若确有其事，叫心破碎。反之亦然，阁可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