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辞握着书卷的手一，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是奇兽。”林辞捧着炉轻声：“但因稀而奇，还是因其他而奇，便不好说了。”

于是他低，又周详地观察了画上奇兽，好奇：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和寻常家禽相似的奇兽，师伯，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啊？”

李寻仙觉得他这话意味。

他终于知晓当时灵光一现却被打断的时候，他想到什么了。那时他已有猜测，但讹兽千百年未曾现，已成上古传说，谁也没想到它会在某个家族中静静繁衍，他更是因为对白西棠的信任，不敢妄定论，错失了提前知晓真相的时机。

林辞接过书卷，本想回答他的问题，目光却久久停在一，好似神思已去了别的地方。

他带着藏书阁借来的几本书，本是想再看看与落仙山相关的资料，不曾想竟发现了此兽。

书卷，看向他指的位置。

李寻仙耐心等待片刻，他才回过神来，语气有几分慎重：“讹兽。”

白家的手或许比他预料的更，其他现过白兔的地方，是否同样有过他们的手笔？比如说，摇金渡后山中的那只尸变的兔躯壳。

他指着图上的兔：“它们没有尾，我见过的着尾，也十分温顺可。”

林辞眉间虑并未因这话轻松几分，听他又补充：“对了，师父说过，我若是想吃，可以捉去烤了。假如是奇兽，师父应当不会如此轻慢吧？”

与寻常兔不同的是，它们面容稍显奇特，面中较平，睛细，第一看上去就叫人心里不舒服。

一旦知晓讹兽的存在，往日白家那些疑重重、奇怪独特的举动便如拨云见日，迷障尽散。

他偷偷看了书卷名，《山海奇兽志怪录》，嗯，不像林师伯看的书。

传闻中，此兽面容姣好，形如兔，能说会，善于欺骗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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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到的这页绘了图，图上画着几只兔，不，应当说是像兔的某小兽。它们发洁白，或蹲或藏，在山石与草丛里嬉戏，有一两只盯着画外的人，像是捂嘴的动作。

不过认真想想，师伯说的也对。师父家中是世家大族，传承千年，那得是何等的底蕴厚，散养一些奇珍异兽也没甚么奇怪，是他少见多怪了。

“这……”李寻仙迟疑地问：“这不是兔吧？”

这个问题让李寻仙有几分诧异，但他仔细回想了一，竟还真有印象：“见过几只，但都得很普通，没有这么奇怪。”

林辞：“的确不是白兔。你在白家，可见过它们？”

在白家，白兔纹样几乎无不在，山影、吉服大带及草丛中随可见的白团……白家竟养了满山讹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