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辞平时纵着他，这会儿怎么就不能再纵容一回，把那劳什宗主抛到脑后，无论是赏月还是放灯，旁的一席之地只属于他。

“尝尝么？茶添了桂糖，十分馨香，不知是否合林老的味。”

等了十余年，他不介意再等一时半刻。

“师尊，我不信你真的对我没有任何动，别人能在你面前如此逾矩么？”他面上扬起一抹冷笑，急迫地问林辞：“除我以外，还有谁能这般吻你，抱你，与你同榻而眠？能在床笫之间得那事而不受苛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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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是特地买来，林辞便接过品了几，凉茶约莫浸在井里冰镇过，淡淡的桂香浮动，清甜沁脾，称赞：“果然不错。”

察觉怀中人的僵，他蹭了蹭林辞的鼻尖，随后松开手，替他整理了一衣衫。

“好。”温淮低声：“只是……师尊的答案若不让我满意，我的行为恐怕也不能叫师尊满意。”

“今日是七夕。”他轻声：“师尊，陪我过一回七夕，好么？”

“你听好。”林辞一字一顿：“我与你之间的事，无论后来如何，是喜是怒，与旁人无关。”

林辞听不得他说荤话，耳一红，当即喝止住。

殷怀昭的呼唤声响起，伴随越来越近的脚步，打破了此方寂静。

温淮不说话了，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辞，黑白分明的眸里倒映着近在咫尺的影。

温淮停了一，低声：“还是说，师尊是在气我昨晚了你一手……”

请师尊教我，如何克制静心？弟不才，只恨不能让全天都知晓我与师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
他一动，一一列举：“师兄，师，鹤……还是小师叔？”

言之意，他不算旁人。

他安静地等着回答，半晌，林辞闭了闭，涩：“再让我想想。”

七夕

他第一次山过七夕，在成双成对里形单影只，看着心悦的人与其他人作伴，说不难受是假的。

细数余寿命，这也许是他们过的唯一一个七夕，没有前尘，亦不会再有往后。

殷怀昭这一盆凉浇后，温淮觉得自己已足够克制。

“说定了，今夜为期。”

林辞攥住他的领，阻止他越靠越近，怒：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

林辞对他和对其他人并不一样，不是自欺欺人还是得偿所愿，想要炫耀的劲是藏不住的。

“林老。”

“温淮！”

他端着竹筒，筒中斟着浅褐茶，当真打了凉茶回来。

殷怀昭踏门时，红衣的人早已销声匿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