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凑近了几分，林辞轻声问：“想什么？”

温淮亦步亦趋跟在他后，见他在矮榻上的窗边坐，也在旁边坐来，把搁在他的肩膀上，懒懒：“准备这么早什么？我算算，就剩大师兄、七师和八师三位还没过生辰罢了……对了，师弟的生辰是几月？”

林辞忍不住放轻了呼。

“自然是……那日没完的事。”

本以为只会在梦里才有的团圆，如今却真的实现了。

温淮走过来，碰了碰他的肩膀：“师尊。”

温淮仔细看看，暗红的痕，像是来的痕迹，以为他又开始悄悄熬药，语气绷起了几分：“师尊舍得给师弟熬药，却舍不得给自己上药？”

确实是他之过急了，也许……他还有一余力，能支撑着他活到那个时候呢？

只有他的影。

温淮收拾了一番，才坐到案前，不林辞怎么说，重新给他涂了一遍药。

扫静悄悄的，傍晚斜照来，黄昏的日光分外柔和，倒映在眸中，宛如碎金。

前人的面容无限放大，凌厉的眉目平和来，底倒映着影。

他把林辞半扶半抱地带了室，习惯地摸了摸指尖，却见他手上斜斜一疤痕，疑：“如何受的伤？”

温淮见他嘴丝毫没有血，直起上将窗关上，：“外风大，师尊先回屋，别染了风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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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熬药。”林辞言又止了一，最终：“涂过药了，不必它。”

温淮睫轻轻颤动了一，好像被惊起的鸦羽，却靠得越来越近，声音低沉。

“过了么？”温淮没放在心上，：“师尊不心药材，又开始心起师兄师的生辰了？医阁的人早已嘱咐过，师尊最要的是多休息，不要劳心费力，贺礼的事到那时再想不急。”

他看着上好药的伤痕，很快抬起来，和林辞对视了一会儿。

林辞又了她的，看她脚步连蹦带地离开了扫。

案上摆了本看到一半的剑诀，还有些宣纸与墨，看不上面画的什么，细细，像是草药的叶，又像是剑。

林辞：“年前，早已过了。”

林辞回往室走去，：“回来的正好，你那里可有册，看看今年余的月份里还有几人生辰？我一将贺礼备齐。”

他耳朵里再听不见其他声音，只能听到慢慢贴近的呼声。

林辞敛眸，沉默了一：“罢了。”

林辞看了一，回手：“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