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婉菁呢？”

“婉菁师妹是偷偷跟上来的。”林容澄揪着衣摆，讪讪：“她说她想念娘亲了，保证只是跟我们一起来寻娘亲，绝不节外生枝，我和寻仙师弟正好都忘了带灵石……”

他明得很，一边认错，一边用余光观察林辞的脸，见他神稍微化，便摇着袖：“师父，你不要生气，我已知错了，次绝不再犯。”

林辞知晓他只是嘴上保证，以后还指不定会怎样，有些痛：“你知这是什么地方么？还敢夜探，嫌命大？”

林容澄语解释：“我并非这个意思，今晚是小师叔带我们一起来的。”

林辞微微一惊：“他怎会带你们来？”

白西棠不是这么莽撞的人，知晓宋家危险还带他们来，到底在筹谋些什么事？

“我也不知。”林容澄想了想：“小师叔倒是没有给我们委以重任，只说莫被发现就行，我便自作主张来找师父。”

林辞叹气：“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
林容澄连忙，熟练撒：“师父，我每晚都梦到你呢。”

“梦到什么？”

少年生得可，又是真诚认错，林辞看得心里一，了他的脑袋。

林容澄垂眸，放轻了声音：“我梦见师父背后一直跟着一位黑衣女，在山中和师父对峙，随后离开山，走到树林中间……再后来不知怎的，师父与她都来到了一座府邸里，她手里拿着刀，我喊师父快跑，师父却听不到我说话。”

林辞一怔，意识追问：“此人是何模样？”

山、树林、府邸……正好是他从失魂林来所走过的地，若林容澄真的梦见，未免太凑巧了些。

林容澄回忆：“她姿容艳丽，气质冷淡，黑衣也并非衣裳，像是一件外袍，但更多的却看不清楚了。”

他所说的和宋临风一一对应，分毫不错，林辞心中有些悚然。

少年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，也没来过南越，怎么会恰好知这些细节？

林容澄见他神严肃，惴惴不安地问：“师父，怎么了？”

林辞想了一会儿，回过神摇摇，最终：“无事。”

世上多得是光怪陆离之事，林容澄的梦也算其中一，因此小题大，反倒叫林容澄徒增担忧。

林辞宽：“园中不便藏人，你师叔唤你来定是已安排好了去，届时你跟他离开便是，莫要担心为师。”

林容澄在他手心里蹭了蹭，仰问：“师父不跟我走么？”

他示意了一自己的轻剑：“我带了剑来，到时候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，窗外响起落地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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