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真能摸到东西，伸手的人愣了愣，又仔细摸了几。

手中的衣料质太熟悉了，熟悉到他不用去想，脑海就立刻反应了过来。

林辞皱眉，冷声：“寻死是最蠢的决定，了卧云山，天何不可为家？”

“……师尊？”

林辞再度拨开他的手，凉凉：“嫌命？”

温淮手背上青暴起，听不到声音，偏又气息微弱，剑罡时有时无，叫他有些棘手。

手腕生疼，被一圈痕迹，红红紫紫，有些惨不忍睹。

“幼时四漂泊，倒也不觉如何，可这些年有了师兄师，也寻回了师尊，以为有家了……师尊不要我，我还有何可去？”

温淮怔怔声，嗓音沙哑：“当真是你？”

他很是费了一番力气，松开手后，扶着山了好一会儿。

“没有师尊的地方算什么家。”温淮拽着手里的青衣袖，很快又笑起来：“师尊为什么寻我而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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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。”他的手指挲着林辞衣袖，轻声：“你知我对你抱了什么心思。”

林辞淡淡地听着，不言不语，把他的手拨去。

他抬，眸黑黝黝的，盯着林辞，一字一顿：

林辞换了只手把人拖起来，沿途压倒一路的野草枯枝，生生拖附近山中。温淮真是沉得要命，全然不复门时的瘦削。

林辞知晓他一贯浅眠，容易警醒，却没想到他陷昏迷时依然本能地警惕着周围。

“松手。”林辞一一去掰他的手指，“是我。”

林辞在旁调息了快一个时辰，扔在地上的人才慢慢苏醒过来，手指动了动，随后开始到闭着摸索。

前几日挥之不去的霾好像一就消弭得无影无踪，生怕林辞再赶他，温淮使劲抓着手中袖，努力眯着睛看他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牵扯到后背伤，温淮着气笑了一，躺回去：“对。”

他不提这事还好，一提，林辞又恼怒起来，语气冷：“蠢货，你来之前一消息没有打听过么？三魂七魄不全就敢闯失魂林，寻死也不是这么个寻法。”

林辞冷看着这只手穿过杂草，随后准确无误地摸上了自己的衣摆。

他知自己应该克制，可角忍不住翘起来，喜地叫了好几声“师尊”，兴得像第一次拜师的小弟。

温淮睁开，但前发黑，一时半会儿看不清东西，固执地撑起上半，去抓林辞的袖：“师尊，我知是你！”

青年冷冷：“哪有为什么？”

药

“弟是不是可以理解为……师尊心里也有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