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淮却没第一时间说话，仰看了看上的夜明珠，手也不安心似的顺着袖摸上来，圈住林辞的手腕。

林辞不由得问：“何事？”

他本该注意温淮说的后半句，心思却不由自主落在七年前这个时间上。

七年前……就算他在山中不问世事，九极通观世这样大的事，修真界也不该没有任何消息。

“我亦不知。”温淮单手把剑收回鞘中，玩着他的袖，似乎陷了回忆里：“那时的我迫切需要九极通观替我确认一件事，于是费尽心思想通过秘境。”

光里，他廓却而直，眉上浮一丝轻愁。

温淮替他把夜明珠搁在金山上，拣了还算平整的地方，垫上一层褥后，拉着林辞坐。浅淡亮光笼罩住他们，在林辞侧脸上镀了薄薄一层光华。

林辞抬眸，让塑像般端庄的脸庞多了一丝活气：“你既被选为有缘人，怎的没有直接通观？”

白西棠手中剑翻动了几血尸，嗓音慵懒：“不是妖怪，是修的血。”

见婉菁似乎真的瑟缩了一，李寻仙连忙拍拍她的肩膀：“师妹不怕，师父吓你玩呢，对吧？师父。”

除非，温淮是九极通观那次唯一选定的有缘人。

林辞盯着他的睛：“七年前？”

白西棠只是笑，没有说话。

温淮看得怔了怔，意识拉住林辞的袖，打破了心底莫名生的距离。

过了须臾，温淮吐一气，慢慢：“我问通观，碧虚老林辞果真魂飞魄散否？”

似乎为了验证他的猜想，温淮颔首：“它世时，我并不知晓，以为误某个不知名的秘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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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怎的，婉菁心一，低局促：“这里有修吗？”

吧？”

他雪白的袖上与衣摆沾了零星血迹，宛如雪中待放的红梅。

婉菁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，师父说过，师祖去黑镇的机缘便是与修相关。

青年凤眸微垂，睫纤纤，鼻梁直，手持发光宝珠，似庙中神佛般庄严不可亵渎。

他从未向任何人透此事，若杨月等人在这，只怕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。

白西棠笑着看她：“是啊，怕吗？”

二人周围，金山雕砌得层岩叠翠，把夜明珠的光华中和成灿灿光，恍若金粉泻，晃得很。

温淮说那句话后，周围静了静。

“修？”

……

婉菁摇摇，秀气的小脸上几分苦闷：“我也不知，好像被什么东西魇住了，这个秘境里有妖怪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