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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华等人本想一齐站在林辞后面，以示态度，但她们好几个人，都站过去似乎有些咄咄人，最后还是被领着坐到了首。

他答应过白西棠，不会山中那名“碧虚老”的消息，这消息却不知怎么，自己翅膀飞了去，还把修真界搅得满城风雨，接着便是飞焱宗弟遇害。

殷怀昭给他三天时间，若三天后还没有消息传来，他便自行上山，找那位“碧虚老”问个明白。

廊坐不这么多人，鹤将众人请竹楼后的小亭。

殷怀昭摆了摆手，眉间似乎有些倦怠：“暂且不急，等西棠的消息。”

“请讲。”林辞淡淡。

另一名修士等不及齐秀再问，抢着：“若非你先至黑镇，怎会引修之事？我虽未见过碧虚老，却也生活在附近已久，须知修在这里已绝迹快十年，怎么偏生这一月中现两次，次次与你有关，你还有何可辩？”

修士们落座后，一名灰袍修士拱了拱手，代表其他人：“在元宗齐秀，不知友如何称呼？”

山中。

——太像了，普天之找不第二个这般像碧虚老的人，难怪卧云山弟山后再无声息，连丹霄君也在其侧。

“是。”老声音更低，问：“宗主，那山只差我们未至，是否要派人……？”

林辞瞥了他一，生的很，应当是后起之秀：“在林某，一介散修。”

好在白西棠没有怀疑他，沉默了半天，独自改去了黑镇，说想找找鬼的踪迹。

……

这其中若说没有鬼，他自己都不信。

修真界见过前世林辞的修士不在少数，识得音容，因而见到如今的林辞时，被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
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，经历过一开始的震惊后，修士们纷纷镇定来，还有心思和林辞说客话。

“那我便称友为林兄，如何？”齐秀显然不认他是林辞本人，仍彬彬有礼：“齐某接来要说之事，如有冒犯，还望海涵。”

在此，请宗主细看。”

林辞坐了主位，温淮自觉站到他后，目光寒凉。

殷怀昭弯腰揭开白布，一一扫过白布面目全毁的弟们，闭了闭，：“每人拨一笔灵石，用作丧葬，送回各自家乡安息罢。”

齐秀取一张信纸，纸背有宗门印信，他递给林辞，：“飞焱宗弟惨遭修杀害一事，尸首遭到损毁。据我所知，飞焱宗收到丹霄君的手帖，才知黑镇现修，而丹霄君又是因阁而写的信，此事与阁当真无关？”

林辞：“无关，镇上修乃是尊旧，林某不觉得自己有如此大的本事驱使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