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应了，正要将人扶走，白西棠却清醒了几分，回对林辞笑：“师兄，明晨见。”

即便醉醺醺的，他仪容也一丝不，像是沾了的梨。

温淮在林辞面前一挡，冷着脸：“明晨见，小师叔。”

他转，对林辞：“夜了，我扶师尊去歇息吧。”

……

夜半。

今晚酒足饭饱，故人重逢，本该一夜好眠，林辞却莫名失了睡意。

他从床上坐起，忽然闻窗外风竹响，人影晃动。

林辞披上外袍，推门去，见温淮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袍，也未佩剑，坐在他窗前的石上。

今夜无月，不知他在看什么。

听到声音，温淮转看见他，立刻站起来：“夜风冷，师尊怎么来了？”

“半夜不睡，在我窗前什么？”林辞问。

温淮勉勾了勾，：“师尊忘了么？你曾经教过弟用修炼代替睡觉。”

林辞没有被他带跑话题，直接破：“你有心事。”

温淮垂眸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为何神郁郁？”林辞也在石上坐，石冰冰凉凉，沁骨髓。

从这里看过去，除了远山，便是小厨房。

温淮见他往小厨房走去，急忙将人拉住，：“很晚了，师尊，还是歇息为好。”

林辞低，瞧见他手腕上一还未结疤的血痕没护腕，拉起仔细打量。

平日里，温淮若被他牵住手简直求之不得，现在却轻轻把手臂挣脱来，：“小伤。”

“怎么的？”林辞皱眉问。

温淮糊：“宗门派了个任务，我太急着回来了。”

看前人不多说，林辞叹气：“次小心。”

他来到厨房，见灶台上放了一碗元宵，指尖碰到碗，已经冷掉了。

白西棠没有元宵，今晚的团圆饭也没有元宵，这碗元宵是谁的，可想而知。

林辞轻声问：“为什么不端来？”

他拿起筷，夹了一个想尝尝，温淮连忙拦住他：“不好吃，很冷，师尊别吃了。”

林辞却放到嘴里，一咬，的确已经凉了心，里面包的豆沙馅料，冷后有甜腻过的。

看着温淮不易察觉的忐忑，林辞咽去，轻声：“不错。”

药

最终还是没能吃完那碗元宵。

温淮自己尝了一个，随后说什么都不要林辞继续吃了，攥着他的手腕离开小厨房，顺手带上门。

夜风里，竹叶簌簌作响，没有人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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