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浊煞气里，齐晟小心谨慎地前行。

忽而白光闪过，他立即回眸，可雷劫太过于刺目，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
耳边传来池州渡痛苦的闷哼，齐晟心里一。

“池州渡——”

齐晟从梦魇里醒来，大汗淋漓，半天回不过神。

外面的人听见动静，疾步而来。

齐晟了眉心，意识摆手。

“无碍，为师只是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冷不丁的，耳边传来的不是急切地问候，而是冷冷的追问。

不是烟淼和鱼灵越，而是仇雁归与左轻越。

齐晟顿了一，沉默来。

“今日元掌门等一众齐宗主的好友来访，听闻齐宗主近来不见客，便暂时留在了鲁山。”

仇雁归嗓音温和。

“他们说，等齐宗主修养好，定要痛快一叙。”

齐晟只是轻轻颔首，没有回应。

仇雁归视线在憋闷的少主和沉默的齐晟上绕了一，只得先开。

“齐宗主，我命人去准备。”

齐晟哑声：“好，有劳了。”

仇雁归和左轻越对视一，独自转离开。

“齐晟。”当屋重归寂静后，左轻越忽然开，“你可知晓过去多久了？”

齐晟面疲：“可是了什么事？”

“齐伯父山，不日便抵达剑宗。”

齐晟立即拧眉：“什么，这几日我不过不适，怎么惊动了父”

左轻越走到他前。

“已有一月了，齐晟。”

他凝视这齐晟的睛：“这一个月来你浑浑噩噩，连剑都不练，整日抱着你那红木箱发呆，时不时挲着手腕，见弟来了便装无事的模样吃上几饭，要么就是倒就睡，整日都在屋中，我们都在等你缓过神来，可如今一月已过，你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。”

“你觉得，若那人，还在你边，看见你这般模样，会是何滋味？”

闻言，齐晟陡然攥了被褥。

似乎知晓左轻越想要说什么，他低声开。

“可他不在了，不是吗。”

这句话说时，齐晟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嗓音。

“雷劫之，灰飞烟灭，神魂尽毁，不回，没有来生。”

“虽然我试图去想，也许他有别的法已经逃脱，我想摈弃我的五，让自己无法思考，这样池州渡不在了，以后也不会回来这件事就像是假的。”

齐晟抬看向左轻越，令人意外的是，那神格外清明，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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