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抬手摸了摸眉心，忍不住低喃，“只是觉得，与你一起时，日总是过得太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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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州渡中绪不明，齐晟也没有究。

不知察觉到什么，池州渡眉心微不可查地一蹙，但很快就如波般淡去。

来云间本就是为了与玄九告别，一来二去有事耽搁，如今都告一段落，也该启程离开了。

“傀，并不自由。”

分明是得天独厚的躯壳，里却装着个残缺木讷的魂。

“不止，但一个足矣。”不止？

青的衣袖在前一闪而过，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心。

杀了他让他脱离苦海，他都得跪来激自己才是。

那并不重要，只要有池州渡的痕迹，就算是刀山火海，他也要去一探究竟。

被关在牢狱中的人都痴痴地望着。

力，目光死死盯着那副画像。

也不知是否是人在这林间过于亮，齐晟觉得像是一瞬间被什么滋了一般，甚至有些许凉意，他没有多想，轻咳一声。

侧的人僵了一，许久没有声，直到齐晟想要换个话题时，他才开。

原本齐晟还在想如何开，没想到池州渡却主动提起了。

这句话没没尾，齐晟却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池州渡伸手，红的傀丝缠绕上他的指尖。

突然，后传来窸窣的动静，齐晟意识回。

无论什么模样，应当都可怜兮兮的。

守中攀上贪婪的血丝。

一阵扑棱着翅膀的声音拉回齐晟的思绪。

“终于等到了”-云间。

一阵阵似哀嚎又似尖啸的声音响彻整个地牢。

他半蹲着注视齐晟：“怎么？”

齐晟安静许久，望着林间小路，忽然低声询问了一个问题。

三百年过去了，那小怪成什么模样了？

“为何传闻称你为傀师，我见过的傀却只有玄九一个呢？”

齐晟总觉得哪里怪异，但近来池州渡莫名的锐，察觉到他的意思倒也并不奇怪。

车略微有些颠簸。

那些骨像是活过来一般，不断蠕动着伸手向上，想要抓住那塔之上的青衣。

若有他那可容纳煞之气的力没骨群之中。

至于这其中是否有诈。

只是林间微风徐徐，太过温柔，令人不自觉想要敞开心扉。

“嗯。”

“池州渡”

齐晟意识想要询问，但看见池州渡底的低沉时，又沉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