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雾气突然散去了些，接着，那红光也随之淡去。

前方的雾被火刃斩开一条路。

路的尽有一人。

青的衣袂纷飞，毫无防备地转过。

“齐晟。”

池州渡的嗓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和，眉弯弯地看过来。

“池……”

齐晟脸倏地变了，想要收回赤陵却已经来不及。

“池州渡——！”

回应他的，是一声震耳聋的响。

刺目的火光燃尽后，飞沙走石，一切沉寂。

废墟里，赤陵剑没土中，稳稳立着。

而方才的青衣被吞噬殆尽，没有留一丝痕迹。

燥的土壤突然涌一诡异的鲜血。

那鲜血汇聚成玄九的模样。

她的躯残破，像是被生生拼凑而成，浑布满了丑陋的血痕。

这堆残破的血一会儿变成玄九的模样，一会儿变成池州渡的模样。

中不断唤着。

“齐晟。”

“齐晟”

最终，血之躯陡然炸开，四溅的鲜血淋了齐晟满，他意识闭上睛。

意识到浑冰凉的是什么时，齐晟浑一颤。

怎么会

“不——！”

他猛地睁开坐了起来。

齐晟神惊惶，大地着气，愣怔地望着前方。

是梦？

他有些回不过神，颤抖着双手揪着手的被褥。

侧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，一只大手将他的手包裹其中，微微用力。

池州渡目光停留在他惨白的面容上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不安

寂静的夜中似乎唯独剩一段急促的气声。

齐晟盯着池州渡的脸，缓缓平静来。

“我没事。”他心中沉郁没有缓解半分，只能挲着池州渡的手指，勉笑，“吓到你了？”

他说着掀开被褥，从池州渡上跨了过去，弯腰安抚的在他脸颊上“啾”了一。

“今日大抵真的累了，竟被魇住了，了一汗不舒服，我去湖边洗洗，你先睡。”

池州渡盯着他:“”

见池州渡不吭声，齐晟披上外袍，折返回床边，着他躺掖好被，温声。

“我去静静就回来，别担心，也别跑。”

池州渡垂不知在想什么。

齐晟心叹息，临走前掐了一把他的脸。

“你啊，小哑似的。”

他转打算离去，谁料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握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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