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，这个姿势？

后方传来一声低喃。

“虽然尚未学完”

池州渡似乎离开了一，接着是打开柜，以及罐被拧开的动静。

齐晟突然有些汗浃背。

他微微侧目，笑着问。

“那个，池州渡，我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
“该不会也许”他的声音越说越小，“你看那些图的时候，是学的男吗？”

后的声音很淡定：“嗯，我是男。”

他甚至没有一丁被发现秘密的窘迫。

齐晟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
“你”

他有些不死心地开，一只手却在这时生疏地抚摸他的后背。

“别怕。”

不知是否是看不见对方的缘故，又加上夜惑人。

池州渡这一声很温柔，带着些气音。

就像是他们在一起许久，某日夜里的轻哄一般。

齐晟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
为了自己，他已经学了很多东西。

甚至是这事。

池州渡总是以这令人无法拒绝的方式靠近他。

一阵安静后，齐晟突然低笑一声。

“这又是上哪学的。”

“书里写的。”

齐晟渐渐放松了，无奈，“书里还写了什么？”

“注意技巧。”

“那你有吗？”

“”

见池州渡不说话，齐晟无声笑了。

“还有什么？”

“耐心，不然会疼。”

“那你觉得自己能到吗？”

池州渡诚实：“不知。”

“我教你，这时候你要说。”齐晟，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
池州渡沉默了一，还是跟着念。

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
“嗯。”他叹息一声，仿佛自我劝说般，“相信你。”

齐晟重新将脸埋回枕，闷声。

“帮我解开发带，放好，别丢了。”剩的轻哼，被夜吞尽。-翌日。

“唔”

床榻上的人动了动，艰难地睁开。

齐晟抬起酸痛发麻地胳膊，勉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。

浑像是被人碾了一遍，脑中一阵阵眩。

齐晟了眉心，真是许久没这么累过了。

他拎起领嗅了嗅，有一淡淡的清香，上也很清，应当是后来池州渡替他清理过了。

齐晟靠在床边愣神。

池州渡看上去清瘦，实则并不尽然。

分明不是习武之人，平日里瞧着雅正规矩。

没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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