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年少还是个无名之辈时，遇上了已经意气风发的公羊，这人行踪诡秘，一现就准没好事，他也不知从何学的卦术，时不时现提两句。”

“后来他隐居了，我们便再未见过。”

“上一次见，是几十年前，众门派清剿缚魂余孽，我本不愿参与，那么多手又不缺老一个，我一个机关的跟着瞎掺和作甚，谁料这臭老突然现给我支招，说什么让我借此隐世，岂不是正好图个清净？”

“我一琢磨，觉得他说的有理，结果收尾时被缚魂了一把，那帮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险些全军覆没，还得是老拼死救了大伙一命，我那时就知这糟老是摆了我一，算到有这一劫，正拿我破呢。”

“不过也托他的福，我顺利远离了喧嚣，也因此得了不少好名声，就是苦了我徒儿，这傻以为我真死了，趴在那假货上哭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。”

齐晟见他越说越不对，正想清清嗓提醒，就听对方语气突然低落来。

“本以为这一辈就这么过去了，谁料竟然就那么巧合的让我在荒郊野岭，看见了他的尸。”

“我这辈，一一尾，都躲不过这家伙。”

“我就想啊，这糟老每回现，都得提我两句，也不知这一回，是不是也和以前一样，是想告诉我什么呢。”他苦笑一声。

“这烂摊，若换个人来，我都不愿意手。”

“这恐怕就是命。”

萧衡回看着齐晟：“偏生你是齐家的小，老欠你祖父人，不得不还啊。”

齐晟一愣：“我的祖父？”

“嗯。”萧衡嗓音里着化不开的歉疚与怅惘，“他的死有我的责任，若非我那时太过自负，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，你祖母一直恨我，可惜这么多年了一句歉也没送去。”

齐晟突然恍惚了片刻。

就仿佛有一无形的线，将所有人的命运绑在一起。

那句“冥冥中自有注定”，在齐晟心里突然有了象的意味。

兜兜转转，好像总是要相见的。

齐晟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元泰清见面时，他看着自己的目光里，带着尚且年少的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
而现在，他似乎能明白了。

就像是透过自己，看见了谁的嘱托一般。

“所以，元泰清之所以对我照顾有加，也是前辈的嘱托？”

“那孩真，即便我嘱托在先，也是你二人投缘，才会对你这般好。”

“我自然知晓。”齐晟喃喃。一片静谧后。

齐晟轻声开，“萧衡前辈。”

“缚魂一脉，真的都死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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