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州渡没有回答，兀自朝前走。

齐晟安静地扶着他的肩膀，也没有在开。

忽然，池州渡脚步停顿了一瞬，他目光瞥过垂不语的齐晟。

许是在放空的缘故，齐晟没有察觉到自己着别人肩膀的手有些颤抖。

想起他方才数次提及的“害怕”。

池州渡望着不远的车，终究还是停脚步。

“怕什么？”

他将齐晟放，垂询问。

突然被人松开，齐晟意识拽住了池州渡的衣袖。

直到对上那双凝视他的睛，他才立即撒手错开视线。

齐晟的嗓音像是挫败，又像是懊恼。

“说了你也不懂”

话是这么说，齐晟沉默了一会儿，还是开。

“我曾去过一个寺庙，求姻缘，有人频频阻拦不说，最终还都是签。”

齐晟也有些憎恶如今的自己，反倒是什么都认清、定后，变得怯懦起来。

他从未对人动心，本以为对一个人好，喜一个人，就是一脑将自己送过去，无微不至的照料，给他想要的一切。

没想到真正动心后，却觉得只能看见对方的好。

而看自己时，曾引以为傲的名声、权利统统淡去，唯有缺、不好越来越清晰。

这些越破越大，就成了他的弱，成了他怯懦的源。

以往能乐颠颠捧着送去的好东西，现在自己低看看，又觉得不够好，不上对方，最终又默默藏到背后。

以前觉得想要对方里有他。

现在却觉得，自己中有池州渡就好，一个背影也就足够了。

只要自己不会伤害到他，只要他和父亲、轻越他们一样安好就可以，即便自己看不见，心中清楚也就知足了。

反正他一直如此，割舍自己在意的东西已经成为习惯。

他也想毫无顾忌的留在池州渡边，但若问他有把握不伤害池州渡吗？他没有。

越在意的事越容易搞砸。

齐晟常常问自己，为何起初的时不曾想到这些。

现在他知了。

起初的心还在自己这里，所以什么都照自己的想法来。

现在将心送去了，就被对方牵着鼻走，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神。

起初是因为贪念，而现在的苦苦挣扎，就是他心生贪念，冲动后该承担的后果。

人心复杂到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池州渡望着齐晟藏匿于影的面容，锐地捕捉到一个关键词。姻缘？他沉默来。

方才在车上的猜想顿时应验。

——齐晟想同他行房。

他目光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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