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的意识在平稳有力的心声中苏醒。

齐晟只觉得仿佛无形中有什么拉扯着他，摆并非本愿的姿势。

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脑。

他指尖轻玄九的额，煞气缓缓溢。

纠结

池州渡中闪过讶异，立即举起手中的木偶小人。

齐晟和冥七不一样。

一会儿让其挨着自己坐，一会儿让其抱着自己的手指蹭蹭。

“”

池州渡像是读懂了他的绪，中的光亮暗淡去，慢慢垂手将他重新抱回怀里。

他的嗓音低沉清冽，唤着“玄九”时，总是比平时温和些。

池州渡以为他想要的只是齐晟。

可平静的底不知何时被焦躁侵占。

见齐晟依旧一动不动，池州渡移步到桌前，将小木偶放到桌上。

果不其然，齐晟闻言意识抬，又在半途反应过来，立即停动作。

池州渡动作温柔地控着木偶，让他围着自己的手绕圈。

池州渡从怀里取昨日被拒收的木剑，轻轻齐晟怀里。

他的手一颤，而后握成拳收回。

“砰……砰……”

池州渡神冷漠，一拂袖，玄九睁开空的睛，缓步走到他跟前。

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十分顺利。

他总是为了自己微微俯，睛明亮净。

“玄九。”

他将木偶捧在手心，中闪过直白的困惑与失落。

随着无形中拉扯的力消失，齐晟也安静来，像是成为了真正的木偶。乖巧、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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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绪。

齐晟顿了顿，没有拒绝，伸手抱住。

只要再近一分毁掉傀心，这世上便再无玄九。

“如果你不喜这里。”池州渡抚摸着他的后背，动作有些生疏，像是安抚，“我们就去别。”

沉默间，池州渡主动开，仿佛知晓他心中顾虑着什么。

偌大的山中传来一声仿佛自问一般的呢喃。

齐晟迷蒙地睁开，望着前的青衣反应了一会儿后，安静地伏在原地。

可池州渡看着前与自己相别无二致的面容，中浮现几分迷茫。

喋喋不休说起自己的见闻时，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，只要得到一回应就十分欣喜池州渡一愣。

齐晟垂着，抱着木剑的手微微收，没有回应。

“他已被我重伤，至少半月不会再有动作。”

他想要的，大抵是脑中浮现齐晟的姿。

“玄九……即是我？”

“不是这样”

“齐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