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家小，还有什么事？”他故作地捋了捋胡须。

但心中却有了不一样的滋味。

公羊纹一摇摇，越过他们朝外走去。

两人四目相对，公羊纹一轻咳一声，意有所指：“已经送来了，应当够二位凑合一阵，若没有别的事，老夫就先告辞了。”

“玄九。”齐晟略微垂，对池州渡：“我去送送公羊前辈，待会儿回来熬粥，你若是无聊便随意走走，等粥好了我给你送去。”

齐晟也知到了什么，立即回，笑着：“玄九，你醒了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接着，脑中便又浮现对方被众人簇拥的模样。

齐晟并未眠，小憩片刻便起，打算将庖屋收拾收拾。

或许自那日起。

齐晟微愣，目光盯了一会儿对方离去的背影。

“公羊前辈！”

“老夫没什么忌讳，这山中也没什么不能去的地方。”公羊纹一顿了顿，忽然哼笑一声，“不过，这来时的路，夜里最好莫去。”

后传来齐晟的嗓音，公羊纹一刻意放慢的脚步终于如愿以偿地停。

“前辈，没什么要事。”齐晟笑得极为讨喜，“初来不清楚前辈的规矩，便想来问问，这山中可有不能去的地方？”

罢了，待会儿去山中瞧瞧有没有什么稀奇玩意捉回来哄哄。

原本落灰的庖屋焕然一新，不仅仅是净，甚至柴米油盐酱醋茶应有尽有。

自己才真正看清人间。

回路

他后知后觉地明白，齐晟与冥七不同，他与这世间有千丝万缕的关联。

清晨。

谁料走到门前便吓了一。

他暂时将心中的疑虑压，转匆匆去追公羊纹一。

齐晟受若惊，抱拳行礼，“承蒙公羊前辈照顾，晚辈激不尽，如今有事相求劳前辈费心，更是羞愧至极。”

“多谢公羊前辈。”齐晟恭敬。

只是耳边多了一更为清晰的嗓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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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州渡指尖的符燃尽，面容也陷黑暗。

“毕竟自古以来便有这么一样板上钉钉的规矩，无论是什么路，回路都不好走。”

公羊纹一嘴角搐，最终勉摆了摆手，正打算开说些什么，余光瞥见一抹红影，顿时将话咽了回去。

“公羊前辈？”

池州渡，并未多言，转离去。

虽说玄九绪并不鲜明，但他总觉得对方今日心似乎格外郁。

听着听着，四周的人声也清晰起来，锣鼓喧天，嬉闹寒暄。

池州渡，目光朝公羊纹一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