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
“嗯。”池州渡，沉默了一会儿，“他们死了。”

清冷的嗓音就在耳畔，离得很近，带着明显的不解。

两人之间陷片刻死寂。

池州渡没有犹豫，平静：“没有。”

一位是在过去满山找他的关鹤，另一位则在更久以前。

他早已习惯自说自话，突然得到对应倒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
与这寂静的山林很是相，空落落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她笨手笨脚的应当会疼你。”

在齐晟中说“思念”二字时。

“玄九。“齐晟有些迟疑，但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来，“这世上，有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吗？”

与他扯上关系，并无好。

脑中浮现故人模糊不清的面容。

“思念？”

池州渡没有立即回应，齐晟等了一会儿，等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。

“不见为好。”

“那方才父亲为何还要让姨姨抱我？”

正如他的回应一般，嗓音里没有悲伤，也没有遗憾。

记忆陈旧到，只有记得对方一袭红衣，有一双纤细的柔夷，一笔一划教他认字。

父亲将他心中的缺补补，变成恰好可以容纳娘亲的模样，所以后来许多人恶语相向，他都不曾放在心里，因为这里早已被填的满满当当。

破天荒的，寂静的林中传来一声回应。

池州渡：“嗯。”

齐晟的步伐放慢了一些，嘴张合良久，最终却又闭上。

“这就是思念啊。“齐晟偏，朝她笑了笑，“思念二字拆开来看，都是想起的意思，若是对方未能走你心里，又怎会总是想起呢？”

齐晟握在对方弯的手微微用力，心中没由来的难过：“那，会偶尔想起谁吗？”

“那偶尔看见什么时，会想起他们吗？”他静默了一会儿，轻声询问。

齐晟愣了片刻。

池州渡喃喃重复：“心里？”

齐晟沉片刻：“你恨他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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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剑宗时，想起了关鹤。

这一刻，安都显得无比轻浮。

看见齐母画像时，想到了更久以前。

齐晟的嗓音轻柔，像是羽一般时不时扫过耳朵。

“因为你对娘亲的印象越多。”父亲了他的心，“娘亲离这里就越近。”

“嗯。”齐晟，“若是能有重逢之日，你是希望与对方相见，还是将他们拒之门外？”

池州渡原本僵的不知在何时放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