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
齐晟有些纳闷，摸不着脑：“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？”

从鲁山到北屿并不远。

见池州渡平静的面容显几分难言，齐晟又连忙，“这虽说是以尸为傀，但原本是大大恶之人，也算罪有应得。”

公羊纹一尚未隐居之际，偶尔也邀请友人去家中一叙。

剩的途中，池州渡再也没有开说过半个字。公羊老前辈隐居之地，名唤云间。

那个在咒术世家却一直试图破解咒术的不肖孙？

池州渡应声，先一步朝外走去。-

两人一路上许是揣着心事，并未多言，默契地闭目养神。

池州渡嘴张合，最终还是兀自闭上，车厢陷沉默。

虽然对池州渡直呼前辈大名有些惊讶，但齐晟还是回应，“是，我此去便是拜访公羊前辈。”

池州渡：“”

在古籍中略有记载，此地原是公羊家的一荒地，公羊纹一因叛族被逐家门后，便一直生活在此。

池州渡：“略有耳闻。”

齐晟摸不准他心中所想，正叹息，便又听闻侧传来一声绪莫名的：“劣之。”

也不说清是命好还是有意为之。

池州渡闻言垂眸望向冥七，像是在考量。

齐晟并未立即开，而是伸手在他案前画满符咒的宣纸上轻两，意有所指：“有些线索，我打算亲自去一探究竟，那地方自在安逸，无人打扰，便打算邀你一同前往。”

池州渡蹙眉：“公羊纹一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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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齐晟想起轻越提及过池州渡，心想也许二人相识，恐怕是句玩笑话，便笑着：“嗯，轻越虽说古怪了些，但人很好的，值得一。”

齐晟见状走近了些，附在他耳边：“你修习符咒之术，应当听过公羊老前辈的名号。”

池州渡忽然开，目光盯着车外，像是有些匪夷所思。

池州渡转，目光在他格外利落的装扮上停留片刻：“何事？”

他再度睁，盯着齐晟。

齐晟顺着他的目光朝外瞧去，原来是说傀儡。

见他起，齐晟暗自松了气，“那我们即刻启程，对外便宣称去北屿拜访我父亲，恰好也顺路，不会引人怀疑。”

见他看了门，齐晟有些讶异，开解释，“此去为何还是越少人知晓越好，这是轻越赠我的傀，以灵蛊控，以假真足矣。”

正因如此，他逃过了公羊家族的天谴，全族唯有他得以幸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