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絮絮叨叨的嗓音低沉悦耳，并非刻意为之，笑时隐隐带着几分清朗。

但他此刻垂望去，看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，鼻尖萦绕着像是晴空万里之际才有的温气息，令人难以心生排斥。

更何况，还是手败将的法宝。

不知为何，池州渡心底忽然冒一个朦胧不清的念。

疑了片刻，言询问，“玄九，为何你对此事很是关心，姜家和白家与你可是有什么渊源？”

齐晟隔着衣料抬起池州渡的腕骨，仔细地为他上最后一枚护主戒，而后满意地拍了拍手，笑抬。

“这是日月，用于对付各类迷阵的法宝，个不大，挂在腰间即可，这是毒羽，羽尖藏毒，羽尾可解毒，攻防皆可，这个揣袖”

若他知晓自己究竟是谁，还会如此待他吗？

世人擅于顺藤摸瓜，若是摘不到他们想要的那颗，那便会脆毁了藤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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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亲昵的举止之，是齐晟未曾借此碰池州渡分毫。

只是他话方才起，齐晟就上前一步，先是将甲他怀里，旋即亲自动手，中还念念有词地解释。

他并非愚蠢之辈，自然知晓自己并不受世人待见，所以即便当初关鹤并不在意他的份，他也从未以真面目示人。

也许是习惯了齐晟的话多，所以在不知觉中放松了警惕。

齐晟的气息温，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。

池州渡开拒绝：“不”

池州渡形略微僵，没有立即回应，薄轻抿。

谁料池州渡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。

“是我唐突了，你若不想提及也无妨，我只是担心若你与他们有些渊源，恐怕也会被卷其中。”齐晟见他沉默，连忙地开，“这些还是先带上吧，我也并不熟悉松崖，若有疏忽，也算是有用。”

像是一潭清池，一见底。

池州渡自记事起便游离于人群，也极其厌恶某些不知天地厚贴上来的杂碎。

池州渡最终也未曾开，就这样安静地待在原地，任由对方摆。

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对方的肌肤，捻起对方的一角衣料，动作轻柔地将宝放去。

齐晟丝毫不吝啬地抱着一堆宝，询问时底也并无探究与怀疑。

他并未沦落到要靠法宝防的地步。

齐晟认真琢磨着将这些放在何合适，他虽说近来放肆了些，但依旧到即止，退有度。

他与玄九的距离始终维持在令对方尚能接受的程度。

齐晟的神意识收敛了些，看了两他的脸，迟疑片刻后小声：“若你实在不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