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尊心受挫的齐晟用力了一把乌雨的脑袋，朝玄九。

当初自己在玄九跟前晃悠半天也不见对方给个正，谁承想有朝一日他竟输给了乌雨。

“……”

他说着顿了顿，状似随意地询问，“你呢，可有找人算过？”

齐晟抬，一时间甚至摸不准他是否在说笑，只得故作轻松。

即便他未曾开，也并无明显的绪起伏，但齐晟一便能看，这是好奇的意思。

关府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，关家后辈披麻孝，哭嚎声不绝于耳。

“玄九，你一定很敬重他老人家。”

“嗯。”池州渡突然应声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“缺火。”缺火？

“敬重？”池州渡拧眉，并未解释自己的过往，只淡淡，“他的确死的早。”

齐晟担心对方会因此不悦，略显忧愁地回，却发现池州渡神平静，目光落在伸着哈气的乌雨上。

“池”字，属。

一阵微妙的沉默后。

齐晟一怔，神古怪的停顿片刻。

他意识拧眉，伸手摸了摸后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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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晟心中咯噔一，以为是自己唐突了，立即开：“抱歉，我并无”冒犯之意

“小鱼名唤鱼灵越，那时他沦落街，是个无名无姓的孤儿，我见他骨不错便带回了剑宗……烟淼和一与他不同，是通过剑宗比武选上来的，烟淼这小丫悟是我三位弟中最好的一个。”

“乌雨。”池州渡语气没什么起伏，重复了一遍后朝方才鱼灵越离开的方向望去，“小鱼？”

池州渡神微动，尘封多年的记忆忽然清晰了一瞬，只是不等他细想，后颈便是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
齐晟一愣，旋即，笑着解释，“幼时我父亲曾找人给我卜过一卦，那人说我命中缺，所以给人取名都与有关。”

这……果真相。

齐晟心里正悄悄雀跃着，便听对方又开了。

在一段遥远的记忆中，聒噪的人在某一日忽然离去。

“关鹤大师百年前便已驾鹤西去，没想到时至如今还有人记挂着他。”

“晟”字，属火。

“它叫乌雨，是我机缘巧合在剑宗门前捡到，便一直养在边。”

“我原本只打算挑一位弟，是我父亲担心过盛，便取一，脆就都收在侧了。”

“关鹤略通卜卦之术。”池州渡回忆起某个残缺模糊的片段，依稀记得对方后面又聒噪的说了些什么，但他记不清了。

齐晟神复杂地望向朝他咧嘴的傻狗，简直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