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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来，老李一见到李肆就唉声叹气。这哪是养儿，分明是供祖宗。

顾先生的模样生得极好，他往小院门一杵，老李立刻就切会了一把什么叫蓬荜生辉。

“叫四就行了，废那钱作甚。”

“顾先生那气度一看就不是凡人，咱家四是个会抱大的，以后必有息。”邱娘说着，拍了拍丈夫的背，“你且放宽心吧。”

兴许是顾先生样貌实在是蛊人，自从他来安南镇开书院之后，安南镇竟真的掀起了一读书的。一时间书院门若市。若不是他只收孩，估计全镇的小娘都想坐到他的课堂上。

“这怎么好总是麻烦人家先生。”

李肆不愿意随老李一块学习木工，从小就大言不惭地扬言大要到衙门里当捕快抓坏人。

邱娘在屋里将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，便合地将孩抱到了院里，那孩一看到顾先生，睛就像黏在他上似的，一直追着他看，并向他伸了一小团爪。

随着李肆大，老李总觉着有些不对劲。这孩格模样皆不像父母，比他那些兄弟妹落得都要好看。就是太过活泼，整日走街串巷地招猫逗狗。

顾先生平日知书达理为人和善，乡里乡亲找他帮忙，他总是不留余力地帮上一帮。老李总是敬着他的，所以只要他一面，老李自然不好发作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顾先生抿着笑，“可否让我见见他？”

“既然平日里四都叫习惯了，就换个字吧。”顾先生伸了一手指让那孩握住，轻声：“换成肆意而为的肆。”

“听闻李师傅手艺好，我那书院还缺几桌椅，可否请师傅费费心，替我了？”

老李本想挑了个良辰吉日，抱着孩去安南书院求个名字。谁知那顾先生竟自己找上了门。

这是他们的第四个孩，上个月才生。他一睁，瞳仁便总是滴溜溜的转，看着聪明伶俐。老李总觉得这孩与他的那些个兄弟姊妹不同。

邱娘倒是把心放得很宽，“有人替你儿，你愁什么？”

“哎。好说。”老李满就答应了来，他犹疑了一，回往屋看了一，“其实……我们家老四刚生。还没起名字，一直四四喊着，先生您看……”

愿你永远率烂漫，肆无忌惮。

逗着那团乎乎的孩，说：“我们去求先生给他取个名字吧。”

“唉，没几个钱。”

老李平日里一直温善和气，唯独这个儿频频把他气得暴如雷。每当老李忍无可忍扬起手里的木时，那顾先生就跟个神仙似的从天而降，一把将那猴孩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