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事你不让我帮忙，这事总允许我为你吧。”顾云雾笑，“这法术，若成了凡人可就用不了了，趁着没投胎前得多用用。”

也是。李肆想着，坐到了桌前，抓起了一只笔。

“四哥，你这手抖得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李肆抱怨地叫了一声，“我要是写得好，还费劲练什么。”

一只胳膊从李肆后伸了过来，然后他的手就被温柔地握住了。

顾云雾俯贴着李肆的后背，发丝一缕一缕地落在了李肆的肩，他微微侧过问：“四哥想写什么？”

“我先说好了，我这人也就三分钟的度。所以，你别对我抱有太大的期望。”

“嗯。”

李肆望着面前一片白的纸张，想了一会儿，说:“写你的名字吧。这样兴许我就能持地久一些。”

那只握着他的手微微抖了一，随后便听到后的人轻柔地了一声:“好。”

李肆被顾云雾手把手地握着，一笔一划地写了他的名字。虽然字写的不算多么娟秀，但至少是齐整了。顾云雾。

李肆心满意足地看着那几个字。

这世间差错的事总是奇妙，照理说他本不该叫这个名字，可他却把这个名字刻到了自己的心底。

“名字真好。”李肆叹。“以后天天陪我练会儿字吧。”

顾云雾松开了他的手，不知为何，他有些羞怯，又像是心虚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肆扭过看他。

顾云雾有些局促地看着他，说：“我可能要言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答应你，会对你毫无保留，也不再逃走。”顾云雾低声说，“可是我有不得不的事。我既不能告诉你，也不能一直呆在你边。”

李肆微微蹙起了眉。

“我不说，并不是不信你。是因为我看到你会动摇。我会变得没办法思考，也没办法决定。如此，我便什么都不了。”顾云雾说着，像是不过气来般，声音有了些微颤抖。

李肆站了起来，目不转睛地看着顾云雾，问：“那你能否告诉我，你不得不这些事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我想让四哥得偿所愿地投个好胎。有父母兄弟，有温的家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顾云雾像是被什么刺中了般，他抿起了嘴，意识地往后挪了一步。

其实这里只需笑着说一句“我也会跟你一起去”便能糊过去。

然而，顾云雾可以将事瞒着不说，却没办法胡编造地骗他，也不到向他说虚无缥缈的承诺。

李肆的眸沉了去，他咬着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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