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沿着阶梯走了一阵，前方现了几条岔路。莹一扭走了其中一天岔路里，将他们带了一个石室中。

石室又分了外室和卧室。卧房里真的摆放了床铺桌椅，上面被褥枕一应俱全。墙上还有一扇窗似的山，不规则的线条加上从外爬来的绿爬山虎，看着倒是有几分野趣。

“我负责看守悬崖。所以这个房间我偶尔也会用。你们请便。”因为手被反绑着，她只能扬了扬向李肆示意，随后问：“我都这么坦诚了。你能帮我解开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李肆斩钉截铁地拒绝。他轻手轻脚地将顾云雾放到了床上，托着他的让他躺了来。然后站直了，用手着酸疼的肩膀。

莹撇了撇嘴，“你们俩是什么关系？”

李肆着肩膀的手一就停了，手指僵在肩膀上忘了松劲，久了，指尖便开始微微发了白。

窗外斜草木，一小片斑驳的余晖落在李肆的上半张脸上。他的瞳被金的残燎成了淡淡的棕。他的嘴蠕动了一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到了顾云雾的上。眸里蜷缩着一丝局促，又铺开了一大片的茫然。

是什么关系呢？

李肆好像从来没有跟顾云雾商量过这个问题。

说是同僚太过疏远。说是挚友还是略略不够。

他们总在一块，喝过同一杯茶，睡过同一张床，握过彼此的手，似乎是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这样。恋人？

李肆想到这个词时，心猛地一。

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词汇，来解释他们之间如野草般肆意生的亲昵。若是文人墨客，大概会写上几首酸诗以表谊。可他到底是不善言辞，想了很久都没有一个结果。

终于，他好像在浩瀚无垠的言语之海里翻腾了很久，猛地在海底看到了一粒洁白无瑕的贝壳。恋人……是它了。

可这不是一个未经允许便可以擅自使用的词。李肆反复掂量着，将它举起又放，心里喜又惆怅。

想当初，他们只不过是钦差和逃犯的关系。可自从那一日李肆把顾云雾逮住之后，他好像就放不他了。

放不他，想把他关在自己的心里面。

“他是我的心上人。”

莹听罢明显愣了一，随后略带着些失望，丧气地“哦”了一声。 她不自然地向后挪了挪脚，问：“他什么时候醒？”

“不知。你问这嘛？”李肆忽然觉察她的不对劲，却还是迟了一步。

莹已经站到卧房门，一扇石门从她前面弹，“砰”地一声，关了个严丝合。

“靠……你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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