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雾叹了气，“确实，你怀疑得有理。可是，若我是为了复仇设的局，月白大人你在这局里又在扮演什么样的角？”

“那事是你们理的？”

月白愣住了。顾云雾若真的铁了心想复仇何须这般弯弯绕绕，他虽然比不上其他的鬼神，但杀几个凡人还是轻而易举的。何必把李肆，把自己都卷来。

“你们不要胡说八，那血无的刀现在在哪？”月白的脸沉了沉，他为人正直，是受不了一污蔑的。

顾云雾说：“月白大人，你可知天界的人曾经设了结界，想要置我们于死地。”

“呵，谈不上理。我们只是一味地被牵着鼻走了圈里。”李肆自嘲地笑了一声，伸手指了指月白，说，“你们天界某位大人设的圈。”

“你敢动他一个试试？”李肆冷着脸，握着刀指向了月白。他之前吃过亏，所以月白一动，他的刀便了鞘。

们？

“何时？”

“血无的刀落人间，在京城大快朵颐的时候。这事你可听说了？”

李肆双手叉于前，说：“泼你们天界脏对我们又没有好。那人把我们玩得团团转，我们还没找你们天界算账。”

顾云雾看了他的窘迫，他伸手推开了李肆架在他脖前的刀，算是为月白解了围。顾云雾轻声说：“我无心与你反目成仇。你我不过是这棋盘上的兵卒车炮罢了。我告诉你这些，只不过想知你所扮演的角。既然你自己也不知，也不必为难。开棋局的人确实是你们天界的人，但地府里亦有执棋之人。提醒你一，要万事小心。”

“难不是你吗？是你为了复仇才自导自演地了的这些。”月白因为鬼刀而到心烦意，他意识地想去摸弓箭，却被一把莹白的刀抵住了脖。

月白被打打闹闹的氛围冲昏了脑，竟丝毫没有怀疑过里面另有蹊跷。

李肆意识地看了一顾云雾。这一被月白锐的捕捉到了。他一便明白了，为何他总觉顾云雾有些许不同。

月白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，与顾云雾拉开了些距离。他从前便觉得顾云雾那副温文尔雅的始终暗藏着些鸷冷酷。只是顾云雾本克己慎行，只要底线不被碰，他便不会将这些暗面拿来示人。如今他被鬼刀附，鬼刀的煞气就跟包不住的火一样。而顾云雾整个人被裹在这团火里，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殆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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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白在天界官职不，这几次人间的差事办得也差人意，除了将案卷报告写得规整详细之外，他似乎别无所。从始至终，月白自认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举。他想不通，为什么偏偏是他。

“什么？”月白大吃一惊。“你确定是天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