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广一个人带着一把火把走了来。

他们在昏暗的牢房里依偎在一起，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
李肆轻轻摸了摸顾云雾的脸将他唤醒。他们两都站了起来。然而岳广像看不见他们似的，直接从他们的牢房前走了过去，停到了林西景的牢房门。他打开牢房，把那少年从地上拎起来，拖拽着就往外面走。

岳广一手拖拽着林西景，将火把凑得近了些，然而夜却更胜一筹。

顾云雾低低地哼了一声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岳广的眉间地皱起了一纹路。

“岳大人。”顾云雾喊住了他，“你想要的东西不在他手上。”

随着时间的逝，那束从窗上撒的光慢慢移动到了角落。夜幕降临，黑暗开始一涨，把它彻底吞没。

“林姑娘和她的母亲一直都是我放在京城监视你们的人。林家是因为什么被抄家，大人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么。你一直对林氏母女，就没怀疑过她们吗？很意外吧，事到如今京城竟还有太党。”

李肆把纸重新叠好，递给了顾云雾：“现在是不是觉得那杀手手太慢了？”

“为何给林亭瞳？”

牢房外终于有了些动静。

顾云雾“嗯”了一声，他实在是有些累了。他歪着靠上了李肆的肩膀，李肆也歪了歪靠在他的脑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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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你现在最想知的事。”火光照到的地方十分有限，顾云雾始终站在影里。

“我是写名单的人。”顾云雾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你知什么？”

岳广停住了，那瘪眶里的两颗黑的珠转了过来。

李肆十分悠哉地抱着手靠在墙边，默默欣赏着顾云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。

细细嘱咐完了，他们又退回到自己的牢房。借助着窗透的光，他们将名单打开来看，名单上的第一名赫然写着岳广的名字。

“名单不过是为了招揽武林人士设置的，不过了小曲，招惹上了个喜踢馆的连环杀手。”

岳广睛眯起，他看不清顾云雾，只能狐疑地盯着那个站在暗的人影。

李肆在一旁听着，忽然意识到这并非全是胡编造。林家也许真的是因为曾经支持太而被新皇借治了罪。被发卖的林母由顾卫买了来，作为他置于京城的一颗棋。所以林亭瞳虽然在烟之地，在很一段时间被保护得很好，直到林母去世。

顾云雾没搭话，他接过名单，远远地望了一林西景，然后找了个净的角落坐了来。李肆坐到了他的边，说：“睡会儿吧。我再喊你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