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人也看到了孟婆，算是打了声招呼，很浅的微笑。

孟婆便也笑意盈盈地还之一礼。

对于孟婆与天界的人相识，李肆并不觉得奇怪，与他们这些小鬼不同，孟婆早已是鬼神，本就是与天官平起平坐的存在。孟婆不像白无常那般愤世嫉俗，她生圆，与谁都能掰扯几句。

然而到底是李肆想得单纯了，事实上那可不是掰扯几句的关系。

“你别看天界这群人一天天满嘴仁义德，看着一本正经的，私底玩得可了。”孟婆依旧望着那人，媚如丝。

李肆大为震撼:“你！你们！”

“是睡过。”孟婆收回目光，看向李肆，她一脸坦然语气平常，就如同“今日吃了顿蜂茶”那般平常。“他那猿臂蜂腰，实在是绝品。就是总对我用过，这实在恼人。唉，这世上总有人想在鱼之里找真来。”

孟婆停嘴，饶有趣味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李肆，乐不可支。

顾云雾倒是一脸兴致缺缺。这一会儿功夫，他就不知从哪儿买了一堆小吃零，满满当当地抱在手上，等着李肆去挑。

“嗨，瞧我，同你们两个讲这些什么。”孟婆笑着，从顾云雾手里顺走了个苹果糖。

顾云雾的手微微一震。他觉得自己已经低调了，愣是没躲过这殃及池鱼之祸。但很快，他便发现了此话的妙之。

顾云雾转过，望向李肆。

“四哥你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李肆气急败坏地嚷，耳朵已经红得像熟的虾。

顾云雾不解地歪了歪脑袋，“难守如玉能涨功德吗？”

鬼刃（二）

顾云雾的话逗乐了孟婆，她笑得前俯后仰，手上的苹果糖差抖落在地上。

“涨什么功德啊。他这纯粹是脑不开窍。”

“两百年了都没……唔。”顾云雾刚开，就被李肆一把抓了过去，一手搂住肩膀一手捂住了嘴。手里的零哗啦啦地掉了一地。

“你平日八面玲珑，如今都玲珑到哪儿去了？”李肆有些气急败坏地说。

顾云雾并非不知这话说来得罪人，但他实在是好奇。他掰开李肆的手，说:“四哥，零掉了。”

“真是的。你一个人拿不了不会同我说吗？”李肆以为这个话题终于过去了，他弯腰将零一个个捡了起来。谁知顾云雾是故意引诱他松开，好接着刨问底。

“为何啊？”

李肆一顿，他叹了一气捡起最后一个东西。算了，躲不过去了。

“我不像孟娘，不到心分离，但鬼神又最忌动。你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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