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结束后，李肆终于缓过神来，他觉得是时候找顾云雾理一理这个事。

姑娘没有说话，她被困在了无尽的夏天里，反复着噩梦。久的沉默让她失去了声音。

“月白，陈二爷的事，错不在你。”顾云雾看着他的睛，对他说。

抓得鲜血淋漓过。然而没人理会她。

“对不起。”李肆一拧眉，低将自己的脸埋了一片影里。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
李肆与月白挖开了绣球丛，土壤了一个灰白的蛇袋。一个姑娘忽然现了，她脸庞稚，看起来不过是十多岁的模样。

他在天界也有好友，都是君之，从不轻易拌嘴动手。所以，他跟这两人在一块时，觉很是奇妙。总是彼此看不顺，总是吵吵闹闹，莫名地就碰撞了许多烟火气。月白隐约意识到自己有喜这两个人，但说到底他们非敌非友的，月白总觉得有尴尬。

她倾向前，温柔地抱住李肆，像是要安他般轻着他的发。

“到了地府会有判官来审判她的过错。月白大人且安心回去复命吧。”顾云雾柔声安他。

再者，这次的案是真的让他伤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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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，棺材上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。有人把她挖了来。

绝望正如木棺里厚的黑暗一般，将她地裹挟着。她想着这便是命了，着泪静静地等待死亡。

死在一个粘稠的夏天。

她被带到了一间密室里，有两个男人总是不时地现，要求她穿上红的嫁衣，然后番地凌辱她，折磨她。还有一个女人，在每日给她送吃的时候，会撒气般，恶狠狠地打她。连她自己也不知她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被折磨了多久，没有尊严，亦没有希望。

她以为自己得救了，却不知那不过从棺材到了人间地狱。

她站在丛中，望着李肆笑。不再是恶鬼的模样，是净净的灵魂。

可是月白只是摇了摇，行了一礼，便离开了。

她悄无声息地死去了。

死亡放过了她，人却没有。

他们把夏鸢送回了家，又将姑娘的遗骨安葬好，将她的魂魄带回了地府。这才算是尘埃落定了。

李肆望着她，只觉得睛酸胀，他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们来晚了。”

月白叹了气，“代我向李肆别。我们有缘……有缘也别见了。”

月白了把鼻，他本是来惩治恶鬼的，现在却不知如何是好。他默默地走到了顾云雾边，可怜的。

她始终微笑着，李肆却无声地红了。

没有闭上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