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……”

“你嘛不自己说？”司林吐了瓜，“陛让我问你，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他终究是赌输了。最后站在他边的人不是他。

“我是来告诉你。我要立阿玥皇后了。”

又过了几个月，皇帝又来了。袁自然是故技重施，然而刚爬一抬就看到萧明绪站在前低望着他。

“你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吗？”萧明绪握着他的手了。

袁苦笑起来。那一夜司林没赶上萧明绪的祭祀盛典，他没见到那华丽又残酷的杀人现场。凡人在萧明绪面前脆弱卑贱得如同蝼蚁。

他与他永远不可能并肩而立了。

萧明绪没有找到他，在他的军帐里停留了一阵便离开了。

“不能和好了吗？”

袁不知该怎么面对他。他只是凡人，而萧明绪已如同鬼神。

“陛想要谈什么？”袁爬起来，拍了拍衣服以掩饰心的慌。

他停脚来，神复杂地望着萧明绪。

袁先是皱了皱眉，但只是一瞬间就舒展开来，他扯了扯嘴角，挤个自嘲的笑。“恭喜陛。”

他握拳，眶发了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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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说，他对皇帝用法术的态度一直非常中立。“但他好像不愿示人，一直打着厚厚的绷带。”

袁：“……”

“可以谈谈吗？”萧明绪轻声问他。

萧明绪明显被袁的话刺痛了，他地抿着嘴，手缓缓地松开了。

“你既已经决定，你还要我说什么呢？让我恳求你赏我个男当当吗？”

“陛言重了。微臣并没有对陛有任何不满。若陛没有其他的事，微臣就先告辞了。”袁说完，提脚便要走。

“哦。”袁漫不经心地敷衍，他随手翻着军队的账本，军费莫名其妙地又多了一笔。“麻烦你回去给陛带个话，我们这驻军用不上那么多的钱。”

“小时候我可以替你挡鞭，大后我可以为你舍生死。可如今你都不需要了。”袁说着，缓了气，“萧明绪，我你。我能也只是你了。”

京郊的荼蘼开得正盛的时候，皇帝来到了袁的军营里。袁一听到通报，立就跑，从军营侧面围栏的逃了去。这时候袁十分庆幸，幸亏后勤是群吃饭的。

袁觉被一只绑着绷带的手拉住了。他觉到那绷带面只是白骨一，忽然就意识到萧明绪其实并没有完全好起来。他的心一便了。

袁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千刀万剐地分成了许多份，每一份都装着一个萧明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