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蛇为患。”

“老鼠已经被蛇抓了，你为何还不兴？”萧明绪勾住袁的脖，将搁在他的肩膀上。自从萧明绪接手政务了之后，袁为了避嫌便很少讨论政事了。君臣的份横亘在他们面前，他们很难再回到无所不谈的兄弟或是挚友的关系。唯剩的一些意与，使他们成为彼此不可告人的床伴。

冬之后，萧明绪渐渐地从袁手里接了政事。他在朝上反应总是寡淡，群臣在面吵翻天了也不吱声。一回书房就开始雷霆手段，批折骂哭了好几位能言会的士大夫。

十月秋后，北蛮的使者第三次送来了更改合约的请求信。这次萧明绪连接待都不接待了，直接把人扣了来。之后驻军便寄来了军报，北蛮已经集结了二十万的兵力，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边境。

可袁却没有办法找萧明绪开，他总觉得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，自己也逃不了系。袁只能忍着痛，任由那刺扎在自己的上，腐坏脓。

萧明绪看后把信一折，对司林说:“找密探去散播消息，皇帝亲自北上督军。

司林顿时惊慌失措，“陛可是我们现在只有十万驻军。哪怕只是防守也只能勉应对，您亲自去太危险了。”

“打蛇得引蛇。”萧明绪说，“你怕他们？”

“将军，夜了。睡吧。”

君臣（八）

萧明绪没有再说话，他墨黑的眸沉了沉，视线从袁的脸上移开了。

北蛮趁机派使者来京，半威胁半商量地表示想要重谈合约。萧明绪笑容满面，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使者，却绝不提合约的事。临走前打包了条死狗给送了回去。言之意是把你们那狼野心收一收，好好当狗。

在他边站到最后的……是你还是我。”

到了夏天，阿玥的族人就带着一车人到了京城，那一车人正是在江南逃窜了大半年的王家余党。萧明绪给他们赏钱赏宅赏官，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，朝堂上一时间吵得不可开，就差指着萧明绪的鼻骂他卖国了。萧明绪不急不恼，听完后神平静地了朝，依旧我行我素。

他将王家外戚留在京城的产业通通查封，收缴的银全充公。又遣散司林带回来的原属于温家的二十万兵，将额的军费全填了国库。总算堪堪补上了王家贪赃公款留的漏，结束了拆西墙补东墙的日。

“谁跟你说要防守了。”萧明绪轻轻将信放在了桌上，翻起看司林。“备粮草和车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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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想了很久，艰难地开了:“你想成为神吗？”

阿玥的话在袁心中埋了一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