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绪温柔地扯开他揽着自己的手，反握住坐到了他的边，“老侯爷如何了？”

“我们家那老最近天天在家吵着要辞官不了，说打了一辈仗，现在要回乡田。”袁皱了皱鼻，叹了气说。

“那你岂不是上就要袭爵了？”

“谁知呢。唉，怎样都行。就是我这姓氏实在不好听，袁侯袁侯，你听听这什么东西，难听死了。”

萧明绪被逗笑了，“那我以后叫你袁将军。”

“你我之间何必叫得如此生分。”袁嬉笑脸着说，“那都是让外人喊的。”

萧明绪，“我听说北边最近不太安宁。”

“嗯。有线报说北蛮落正暗地里联络其他落，撕毁合约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袁谈起正事时会忽的把嬉笑脸收起来，他本来就才貌双全，严肃的时候便会显得尤为英俊，“到底是当初国舅爷把条约定得太过严苛。人没了活路必然会反抗。”

“侯爷也是因此才与他闹不和的吧。”萧明绪无奈，心想这两父女真是一脉相承，都得跟石似的。“那把合约上的条件松一松不成吗？”

“不成。此时若是松，便是退让，只会养得寸尺的血虫。只有再把他们打服了，到那时松，是赏赐。他们才会恩德心服服。”

萧明绪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睛，他从未想过那么多。他忽然觉得，也许袁才最适合当皇帝的人。

“你这么看着我什么？”

“在想……若是你当了皇帝……”萧明绪犹疑了一，还是如实说了来。

“嘶……”袁像是被谁掐了一把似的猛地一冷气，“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？”

“我只是觉得你很合适。比我合适。”

“我的太殿，你是要我造你的反吗？”袁苦笑着，了他的发，手指顺着发丝，撩了一簇放在指尖上搓着，“别人许诺时总说至死方休。可我永远不会背叛你，就是死了，变成鬼了也不会。我啊……至死不休。”

萧明绪垂，他拉过袁的手，亲吻他那布满茧的十指。

“我也至死不休。”他说。

夜后，袁叫人安排了一辆车，让自己的副官亲自护送萧明绪回。

那副官便是那被一沙袋砸成蘑菇的青年军官。他复姓司，单名一个林。

“林，送他回。”

“回？”司林吓了一，他再次打量起萧明绪，白日里瞎心盲，到了晚上反而耳清目明地看了萧明绪的男儿。

“别走正门，送东门。”袁细细嘱咐，托着萧明绪的手将他扶车，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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