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兄弟，讲理，骰可是在你的手上，他如何得老千？愿赌服输。”老先生说着，朝他摊开手。

王二麻先是脸发青，然后逐渐苍白，最后变得通红，像煮了一只不太新鲜的虾。他嚷嚷着：“你他么老千了。”

小赌摊上总是人声鼎沸，而此刻却鸦雀无声。一隅之地里挤满了各绪，张期待，幸灾乐祸，还有看闹不嫌事大的。人们面容不同表各异，像一副画卷般在李肆前缓缓展开，他已经开始期待起王二麻的表了。

这时候老先生忽然说，“我赌我这位大兄弟赢。赌金一两银。”这句话如同火星般燃了旁边围观群众这把柴，众人纷纷跟赌。

他找了张椅舒舒服服地靠坐在上面，双手叉于前，他闭上睛说：“行，你开始吧。”

随着哗啦哗啦骰声的停止，李肆缓缓睁开。

“不想赌就算了。你手里也没几个钱，倒也不必勉。”李肆自认为说话的语气非常真诚，但不知为何说了煽风火的效果。

打开杯，一个鲜红的一格外扎。

一时间惨叫声和爆笑声不绝于耳。

“哟，王二麻你这时候可不能跑，兄弟们的钱可就靠你了啊。”

母亲（二）

王二麻的刚从桌上放来，他还在犹豫不决。

李肆弯腰捡起那块银，顺手就放在了老先生的手掌上，转就要走。

可李肆离一两银还差九百二十枚。这样一把一把赌去，实在太慢了。

“不玩了不玩了。都是些小钱，赌着没意思。”王二麻摆摆手。

王二麻脸上一黑嚷嚷：“你们这群赌鬼都别他么给老捣。老自己赌自己赢，我就不信你能连着赢五把。这次我就摇一个骰，你来猜数的大小。三以为小，以上为大。”

他声音平缓地说：“小。”

“那可不是，临阵脱逃可不像个男人。”

李肆乐得都快笑声了，他抿着嘴努力忍住了过于喜悦的表。

“呸，哪儿来的叫。敢耍老！”王二麻一脚踹翻旁边的椅，把手伸张了老先生的衣领。只是手还没有够着，便觉自己的嘴脸被一只大手住一推，接着不受控制地往后倒，狠狠地磕在被自己踢倒的椅脚上。一小块银从他的兜里掉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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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二麻，我可赌你赢了啊。你可给我支棱起来。”

自己投骰，虽然运气加小技巧可以将胜率提升至六到七成，他始终是有可能会输的。但如果只是赌结果，那则是十成的胜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