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夏鸢抹了抹角的泪，行了个礼便离开了。

李肆望了望夏鸢离开的方向，又望了望边的顾云雾。“她这话我好像每个字都听懂了，可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？是夸桃执着呢，还是骂她偏执呢？”

窗在撒的光束正好穿透了顾云雾若隐若现的魂魄，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飞舞的尘埃里，看不清表。他说：“这世间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
可是，地府里的是非善恶来是分明的。那里的一切都由文武判官分辨得清清楚楚。恶者地狱，善者投胎转世，没有其他的选择项，一切被安排得井然有序。而能留在地府里的人虽然格各异，甚至不乏怪人，但论其本，他们都是被阎王爷挑选来的烂好人。

李肆在好人堆里被一尘不染地养大，在他非黑即白的是非观里，桃就不是什么好姑娘。所以夏鸢与顾云雾对桃的态度让他十分费解。

李肆歪着想了想顾云雾的话，没太懂。但他很快就懒得研究这件事了。

“再过两天我行动自如了，便去院里把药挖来。”

“你如何知桃把药埋在了院的？”

被顾云雾这么一问时，李肆皱了皱鼻，有些得意地笑起来，“你名贵的院里，四奇异草，假山盆景摆的满满当当。唯独有一角落，地上被翻得七八糟，禿得很是显。”

“四哥好力。我日日住那儿，竟是一都没发现。”顾云雾顺推舟地拍了一把。

可惜李肆并没有闻这个，他一本正经地继续说，“你日日住那儿，看不来很正常。随便换个外人一就能看不对劲来。唉，只怪这桃的小骨如此不堪一击。你容我再躺两天。到时一定会真相大白。”

话虽然说去了。然而因为伤势实在过重，等到李肆从“哎哟哎哟”到真的能地走动时，已经过去了十天半个月。掐指一算，离七七四十九之期，也就只剩寥寥几日。

这期间，可能是受刘夫人之命，崔妈妈过来看过一次。她对桃顽的生命力啧啧称奇，并再次了逐客令。奉劝她好了赶找个去，莫要再节外生枝。

李肆每日窝床上，时而骂骂咧咧，时而唉声叹气。顾云雾倒是一不着急，心反而很好，好像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似的。他每日都好声好气地陪着他，听他的抱怨牢，偶尔还会给他讲讲自己小时候看过话本。

这日月黑风，李肆觉得是时候了，他推开了柴房门，披着墨般的夜，如鬼魅般溜了去。

他们顺利地溜空无一人的云生阁，找到了被埋葬的药草，拿手帕包好。一切都很顺利，接来只要跑顾府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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