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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先坐的地方积了一层白雪，商怀谏瞥见燕译景发红的耳垂，轻笑声，很是愉悦。

“陛。”商怀谏声音嘶哑，他摁着燕译景的肩膀，让他看着自己。嘴微动，他看着燕译景的，问：“臣可以吻您吗？”

最后，燕译景离开板凳，不知不觉坐到商怀谏上，他比商怀谏低半个，也没商怀谏壮硕，完全失去控制权。

怕燕译景受冷，商怀谏抱着他回了房间，房间比外面和些。

场雪不大，雪飘落在两人之间，商怀谏穿了件白衣袍，仿佛和白雪为一。

商怀谏侵占着他每一寸呼，雪落在上，风轻轻过，很凉。

燕译景痴痴看着，白雪落在他的上，淡红嘴多了一白，冰冰凉凉，却无端让心底升起一燥。

燕译景想岔开话题，可商怀谏不依不饶，非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。

商怀谏意识伸手，抹去燕译景嘴上的雪，雪是凉的，手指是的。

燕译景的脸悄悄红了，他不自在拨着碗里的饭，他一直盯着那碗饭，没吃一。

神控制不住落在商怀谏上，商怀谏不加掩饰，灼的目光扫遍全，望在心中燃烧。

他从对面坐到燕译景旁边，两人挨着，商怀谏的说辞是，两人挨在一起，就没有那么冷了。

房间里有一面铜镜，铜镜不大，刚好能将他们的影完全容纳。燕译景正对着铜镜，他才知，他们的姿势有多么羞耻。

“陛，你喜这样的臣吗？”他看着燕译景的，那双冷漠的，现在全是他，是藏不住的意。

他们吻得激烈，受不到。他们只能受到彼此的温，屏蔽外面的一切，仿佛天地之间，只剩他们二人。

吻了不知多久，他们暗暗较劲，谁都不想成为最先受不住的那一个。

他轻轻吻了上去，又咬了一。耳垂的绯红转移到脸上，燕译景推搡他，怎么也推不动。

燕译景偏过，这样的商怀谏实在让人承受不了，他咳一声，脸红得发，他自己能受到。

“戌时快到了。”

燕译景耳朵红透，他不敢去看商怀谏的，很小声嗯了一句。商怀谏听见了，压抑多日的在这一刻迸发，再也隐藏不了自己。

开过荤的人，是很难再一直吃素。

过了一刻钟，商怀谏怕燕译景急，将他放在地上，依旧抱着，没有松手。

菜凉的差不多，雪菜里，木桌上盖着一层浅浅的白。

他想从商怀谏上来，商怀谏不许，反而抱得更。他的搁在燕译景肩膀上，抬便看见红得滴血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