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没有耐心，这一次不让，一次便不来了。又不是什么看了能让人生不老的东西，他们不稀罕。

燕译景让开路，他愈发对这个掌柜好奇。

“是。”店小二心里觉得奇怪，明明他什么都没说，他一直待在屋里，这里的窗看不到外面的人，他是怎么知没有有缘人的。

不断有人过来问，问一个一次实在太麻烦，他将这些人的特征一一记，一并汇报上去。

他不敢问，只是照掌柜说的，去回话。

“这。”百里策来过一次，是数月前，这方外阁是去年突然现的，又突然在京城兴起，“莫非那掌柜日日着面，不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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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小二，想去，掌柜在他推门去的时候说：“我的意思是，等在外面的人都不用来，今日没有有缘人，让他们都走吧。”

“这倒不是。”店小二摇：“掌柜一直坐在帷幔后面，草民一直隔着帷幔和掌柜说话，他的样貌，名字，家世什么的，草民都不知。”

没人回话，他自讨没趣，骂两句就走了。

店小二挠，他只是负责传话，到时间领自己的工钱，没有别的事。面前的人是皇帝，他没有保留，“抱歉，其实草民并不知掌柜是个怎样的人，连他是什么样都不知。”

“等等。”燕译景等众人走后，叫住他，“朕想知，这掌柜的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店小二摇，他也不知有缘人指的是什么人，让去的人，几乎是随心所，没有任何规律。他甚至觉得，只看掌柜的心，心好就让人，心不好就拒绝。

“陛。”百里策见去无望，指了个青楼的方向。白日的青楼很是冷清，要等晚上才能闹起来。

有人来过好几次，没一次去过，心生不满，在门吐了唾沫，装作不在意的模样，“呸，当自己的地方是仙境不成，拽的和什么一样，老等着你亏死的那一天。那时候，别求老来。”

？”燕译景实在好奇。

其他人一哄而散，他们知这掌柜的向来说一不二，便没有纠缠，等有时间再来瞧瞧。

那掌柜虽然没见到人，但店小二一上来，他搁红的茶盏，声音清冷，“他们都不用来了。”

“没办法，掌柜给的工钱是别人那里的三倍，都是为了生计。”店小二收拾自己的东西，已经要回去了。

他虽然奇怪，可这活很轻松，每日早早就打烊了，工钱也比其他地方多。

店小二准备关门，掌柜说今日没有有缘人，那直接打烊就好了。

燕译景：“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，你竟敢在他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