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香气愈发重，味太重，有些呛得慌。

“算了。”燕译景自嘲笑了一声，这个结果，从一开始便注定。他将自己的脸隐匿在黑暗中，看不绪，“朕会让人去查，这并不是小事。商怀谏，朕相信你，也希望那些证据，不会辜负朕对你的信任。”

“陛怎么会这么想？”他去衣襟上的残渣和嘴边的污渍，这个问题，商怀谏无法回答。

“殿，三王爷说他要留在京城，我便让黄羽回来帮他。但回京文书和盗用玉玺一事，我真的不知。”

燕译景垂眸思考，他现在还不能杀燕译书，可他那狂妄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。

“咳咳！”

他没有资格去质问他，为什么要站在燕译书那边。

“嗯。”燕译景不咸不淡应了一声，他终究，还是站在他的对立面。

尺的距离，中间突降一层隔阂。

没等到走到窗旁边，意识逐渐模糊，不受自己控制一般，很难受。

“这屋里的味太重了。”商怀谏起，想去打开窗透气。

商怀谏无话可说，“陛，我们能不讨论关于三王爷的话题吗？”

商怀谏松了一气，“嗯。”

前的人熟悉又陌生，燕译景没有看他，视线挪到别的地方。他早已习惯，商怀谏站在他的对立面，从他太的时候，就是了。

商怀谏被呛到，咳得脸通红，猛了一大杯茶才有所缓解。

“直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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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，必须解释，一定要解释。

“你回来了，应该会去见他吧。”燕译景净自己的手，整个靠在椅上，神态慵懒随意。他眯起睛看商怀谏，不见底的眸，看不清的绪。

他要想个法，即便不能杀了燕译书，能恶心他也是好的。

商怀谏还没回答那个问题，他又问了一个，“燕译书喜你？”

胃里的东西快消化净，他也没能笑话完整这句话。

“陛，对不起。”商怀谏实在说不心里那些话，纠结来去，也只说句对不起。

“……”

他那位弟弟的心思。隐藏地很好，可惜。他撑着脑袋，笑容愉悦，找到了个有趣的东西。

他不去见燕译书，燕译书也会来见他。

燕译景坐在位置上，低不语。

燕译景微微挑眉，嘴角挂着险得意的笑容，薄轻启，嗓音蛊惑，“好啊。”

他的态度，让商怀谏心生害怕，在淮镇那些日，他们之间的隔阂好不容易消磨一，现在又重新了回去，并且隔阂更加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