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憬沉默一会儿，闷闷地说：“…没有，但是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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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哭的，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让他的压力好大。

“没有，他们在等弟弟的申请来。”林憬说：“他们更我弟。”

他没有说但是什么。

林憬这才直接给萧知衍打电话，接着，金远大步来接林憬去，带去了一个休息室，里面只有萧知衍，那些簇拥的人群都不在了。

“我本靠近不了你！”林憬有不开心地说。

林憬远远看着他，两年来的今天，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萧知衍的变化。

萧知衍是变了的。林憬平静地想大一刚开学那年，林憬初到异国他乡读书，一个人前往，嘴上不说，心中止不住地焦灼。到学校后突然像土不服，应激了的小动似的，在校宿舍楼来来回回走，就是不肯上楼，更不愿晚上睡在这个陌生地方。

林憬绷不住，一声不吭哗哗淌泪。看萧知衍站起来，于是自己也走往前几步，抬手圈着萧知衍的腰，“你不看消息，保安不让我站在那里”

“我让人去学校接你，不是说好在学校等我吗？”萧知衍抬手一他后脑勺，“你爸妈没来吗？”他听说是要来的。

“不是的，他们以为你大了。”萧知衍想扶他坐，林憬不肯，挪一都不肯。

萧知衍当时恰好在敦附近差，林憬在校宿舍楼站了半小时，被四个外国人询问过需不需要帮助，第五个还没有现的时候，林憬终于等到萧叔叔的消息。

他比以前消瘦，特别表现在脸上，发也比两年前短了些。他的气质给人无形的距离，即便他可能在笑，在认真地听旁人说话，时不时会赞同，也好像靠近不了他。

“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念书…”

等不到午，林憬连人带行李先到了会展中心，在最大的守株待兔。

他好像并不是一都没变。

在萧知衍面前哭，又是一件很轻易的事。

当会展中心的人越来越多，萧知衍也来了。林憬不明所以，站在人群之后，当时他还不知这些人的可怕，可怕到让他和萧叔叔面都没见着，就已经去了。

萧知衍：“这里不好吗？”

萧叔叔说，午在他学校旁边的会展中心有一场商业讲座。

林憬想跟去，但没有票，发消息给萧叔叔也没及时得到回复，他重新在门等，这次保安终于忍不住要驱赶林憬了。

看着微信里，萧叔叔问他，办理学顺不顺利，林憬没有回答，因为他已经想办理退学了。

“我知。”萧知衍稍弓着背，终于回了这个拥抱，手很轻地在拍他的脊背，像哄小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