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大楼直奔对面的海天大厦，这地方跟个解疑释惑的避风港似的，林憬不时就来一趟。

敲了好一会儿门，没有动静，林憬将手上的烟完，慢腾腾摸手机给邢楚打电话，电话那姗姗接起，哑的一声‘喂’。

林憬：“在工作室吗？我在门。”

邢楚眯着睛看电话备注，愣了几秒，从床上爬起来，鞋都没穿直接去给他开门，“怎么突然来了？”

这个一半工作室一半家的地方黑漆漆的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闻着空气中有一烈的酒味儿。

林憬抬手开了客厅的灯，环视一圈，“楚儿，昨晚喝酒了？”

“嗯，喝了一宿，疼。”邢楚抓了把发，尽数往后抓，脑袋昏昏，想招待林憬，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，倒在沙发上难动弹，和这个突然登门的‘客人’大瞪小。

林憬望着茶几上，地上随意倒着的易拉罐酒瓶，弯腰捡起几个丢垃圾桶，“王之冠呢？”他把桌上的几个也一起顺了垃圾桶，发现装不了就去电视柜底的屉里扯了个垃圾袋。

邢楚不吱声，林憬狐疑：“不会就是他陪你一起喝的吧？”

“没，他几天前走了。”

“走了？”

邢楚提及这个人，蹙起的眉更了，一把抓过茶几上的烟和火机，倒来两，隔空抛了一给林憬，“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他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憬简单收拾了茶几，又倒了两杯过来，坐他旁边：“你不是有事儿要和我说吗？在微信上怎么问你都不松，我好奇啊，只能亲自找上门问。”

“你还记着呢？”看表，邢楚在线也不太想说。

他将手里的烟燃凑过去，顺便帮林憬了烟，然后重新倒回沙发里，“你可能会觉得突然，但我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没必要瞒着你。”

“瞒着什么？”

“我和…王之冠…”邢楚闭闭，“我和他，有过一段时间的放肆。”

“这话什么意思？”林憬猜他们俩是在一起了，这没什么稀奇，那几天邢楚还什么都不知的时候，林憬就看了端倪。

但在一起了就说在一起了，为什么要用‘放肆’来形容…

邢楚解释说：“有次他帮忙成了个大项目，我们一兴喝了酒，然后就…”邢楚瞄林憬一，“半推半就…反正就不知怎么的，睡到了一起。”

林憬：“荤觉还是素觉？”

“……荤。”

林憬了然，结合邢楚此刻的表，继续猜测：“现在的况是，他提不想认，拍走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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