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问，是温柔地哄，带着一丝丝无奈和无尽的溺。

林憬手肘撑着沙发，半躺在沙发上，肚上的瘀青被萧知衍刚才压疼了，他一皱眉，萧知衍便要检查伤势。林憬不许他撩开衣裳，更不许他伸手摸伤痕。

萧知衍不为所动：“还有吗？继续说。”

小蜗林憬缩在壳里偷偷往外探了一：他会不会吃了我…

林憬从未受过的温柔，听得耳红了，不知自己在哪里，准备要什么，怯生生对上他的目光，慌不择言：“不听，你说什么我都不想听。”

林憬动了动被牢牢束缚的手腕，张嘴结结实实哭几声，咽一哽咽，平静来继续：“我从小到大对你说的喜多得数不清了，你没有一次当真。即便现在我死缠烂打和你在一起了，你也从来没有正式说我是谁，我是你的谁，我在你里到底算什么？你只会林憬林憬地叫我，我受不到你的喜，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乖巧的炮友，那我不到，也不愿意，我宁愿你永远不要接受我的好意！”

“萧知衍…”

知衍，你王八，你总自以为是地欺负我…”

萧知衍于是真的不动，悠悠看着他，看着他撑着沙发往后倒，看着他抓住条纹绒毯，想把自己裹去藏起来，看着他小心翼翼观望，脸上挂着未的泪与委屈。

林憬越想越伤心，竟比回来路上还哭得厉害，“你从来不说你和孙小什么关系，一直以来全靠我猜，我就猜她是未婚妻，即便现在不是，将来也会是，先不谈你怎么想，你的父母都很喜她啊”

“好，那到我说。”萧知衍松开他的手，起林憬漉漉的，迫他看着自己的睛，“我不在乎的人，多一我都不会看，更不可能在他上浪费一丁时间。过去到现在，不男人还是女人，我都不兴趣，奇怪吗？我也觉得奇怪，全公司的人都知我们的关系，林憬，只有你还不知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“有气，盖着不吗？”萧知衍拿走林憬即将裹上脑袋的绒毯，住林憬的脚踝，轻而易举将人拖回底，垂眸认真地望着他泪婆娑的。

他的，此刻烈直接

“王八…”连串的泪落，林憬委屈，气愤，咬着一声不吭。

一则转正通知，午静到现在的员工群刷屏送祝福。然而，被祝福的人不知自己大晚上被转正，甚至兜里的手机还没有载微信。

“话没说完，跑什么？”

很多年以前开始，这个人什么都不需要，只要一个看向你的神，或喜或悲，只要他看着你，萧知衍就想靠近，想无所顾忌占为己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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