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说了，孟醒就说：“那可以去你去过的那座吗？我想去看那座庙。”

江措没想到孟醒会提这个，不过也说可以。

他这样说了，还要专门问孟醒一句：“你还要去吗？”

江措不知那雪山有什么好爬，也不明白雪山对孟醒来说的其中奥秘，作为本地人刻薄地评价：“雪山有什么好去？远看石大近看大石。”

江措带着孟醒哪里的闹都去看看，只在一停留得更久一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孟醒和人群凑在一块，伸脖问。

有块很大的草坪上摆了几个铁的桶，有许多人拿着个鞭一样的东西，又不知是怎么让鞭带着石块，甩着让那些石块飞去，打到铁桶上。

孟醒说了几个地方，无一例外都是雪山。

但还是想了想：“可以啊，不过梅里雪山不让上，玉龙雪山倒是可以，但是你后续不是要去德钦和滇南那边？都会经过的。”

江措一就笑了：“阿醒，我是牧民。”

“你喜吗？我还有两条。”江措看了看他。

“我一般不羊，我比较喜和玩儿。”江措知他想看，“次带你一起去。”

不远正在煨桑，烟地把视线都占满了白，孟醒回冲声音的来源看去，是一个睛很亮的少年，神采飞扬，穿着红的藏袍向江措跑来，耳垂上坠着颗火红火红的珊瑚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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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面会织一段放石的兜。”

“……那不去了吧。”其实孟醒还有另一座雪山想去，但是不知怎么说。

回去路上孟醒正思忖要如何把今天见到的景象写ood里，他不喜拍照片，只用文字描述怕是会有匮乏。

正想着，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很快一声：“阿措哥哥！”

“没看过你放羊。”孟醒说。

他们在城区转了转，比赛之类几乎都是孟醒见过的，只是更隆重，规模也更大。

孟醒确实喜乌尔朵甩起来的很苍劲的风，远远看着颜也很漂亮，黑的白的，有些人还在上面挂些装饰的彩穗，他转问江措：“你拿来嘛用？”

江措了他的发：“反正也不在这里待几天了，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陪你去的。”

“乌尔朵，”江措说，“放放羊用的。”

原本他低咬着烟在，被这样一喊，手抖了，烟也没有着。

发散是孟醒的好本领，他不免想到一个人。

孟醒问：“石是怎么从鞭上飞去的？”

显然江措也想到了，但他不需要回看，光听声音都知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