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孟？”拉姆叫了他一声，“你们去哪里了？怎么从上面来？”

丹珠扯了扯孟醒的衣服示意他不要把秘密基地说去，拉姆看到了，笑着说：“这群小鬼带你去哪里捣啦？鬼鬼祟祟的。”

孩们一哄而散，丹珠边跑边喊：“不要告诉、阿措哥哥和拉姆！”

拉姆只是目送他们跑开，看表也没有一定要兴师问罪的意思。

就剩他们三个人，孟醒眨了眨睛，回看看，确认了没有人，才问：“拉姆，我会被江措的爸爸打吗？”

他是真的有害怕，也不知阿姆知不知这回事。

果不其然，拉姆的神一就变了，“你见过江措的阿爸了？”

得到肯定的回答，拉姆的视线转向环绕在边还未散去的乌云，在这片土地上，天得连乌云都是又远又的。

“没关系，他现在不会那样了。”拉姆说，有些闪烁其词，“……阿措，总是劝他父亲不要那么偏激，虽然每次都要吵架，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他阿爸应该也不至于……”

拉姆不大愿意提这回事，不过好在得了一上的保障。

江措还没见人影，孟醒看了一手机上也一条消息都没有，不想先回去，就只好先跟着拉姆和次仁。

天葬仪式过后，家属还要在寺庙附近停留四十九天时间，将逝者的骨碎片供奉起来，然后每周行一次天祭祈祷。

在此之前，次仁带着孟醒在一寺庙旁的墙边停来，黄土铸成的墙上画着几座梯的图案。

次仁拿着白的粉笔蹲，在那些歪歪扭扭不算工整观的梯旁边也画了一座一样的，他笑着对孟醒说，这是帮助阿爸通到天堂的天梯。

遇见固然幸运，但孟醒不知，他对次仁来说早已经意义非凡。

那两罐果味的什锦糖很甜，一个个饱满剔透又可，滋味好到不忍心多吃，他只分给在学校和他很好的朋友。

孟醒和那些糖一样，来自印着英文字的玻璃瓶里，从在整个中国都能排得上号的很好的学校走来，虽然不说话但是心地善良又心，漂亮又聪明，让他尚在定义形状的心脏第一次对山和草以外的世界产生了憧憬。

外面的世界一定也很漂亮，不然怎么能育这样的人。

所以他并不排斥孟醒自己相对私密的领域，他相信阿爸要是有机会认识孟醒，一定也会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。

孟醒看着他肤裂发红的脸，想到那天在民宿一楼见到的他的红眶，但现在已经在对着他笑了。

他问次仁：“你不难过了吗？”

次仁画好梯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说：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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