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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措燃很浅薄的一兴趣：“是什么？”

江措双手撑着床面，眯着睛。

“我不门，除了比赛和工作要求，几乎不会主动门，所以我大分时间都是在香港度过的，没和他一起去旅游过。”

孟醒看江措短暂的失态，以为是自己手不知轻重。

“……”即便心不甘却不愿，孟醒还是开了，是那些他看过好几遍，已然十分熟悉的条例，“第六条，一起吃饭，分享一日三餐。”

孟醒依旧语气淡淡：“在一起一个月纪念日和半年纪念日。”

孟醒上好了药和药膏，先站起来把用过的、沾着血污的棉签扔垃圾桶，“这个是有的。”

那条脊变得几近温顺。

“我和他一起吃过饭，但是没有分享过一日三餐，我不是一个拍照片的人，他以前也不怎么给我拍，”孟醒手上动作没停地说，“但是最近他一直在纠缠我，有时候会发他吃的东西的照片给我。”

心脏的疼慢慢变钝了，江措对他笑了笑，又转回去。

“嗯？”江措回过神，他不知为什么孟醒突然改变了主意，但至少最开始的目的达到了。

江措的很微不可察地颤了颤，秃鹫他太熟悉，然后这熟悉好像随着那声尖啸刺了，用他也无法解释的原理，为他的心脏带来了仅仅两秒却尖锐的疼。

转移注意力，分散的疼痛。

“好了。”孟醒站起来，退了两步，查看自己的劳动成果，也觉得甚是满意。

没什么意思，江措就只弯了弯睛。

相互倾诉、与对方心。

“是么？”不明所以的重复，江措很轻地说，“相互倾诉、与对方心？”是的。

“第八条，拥有属于两个人的纪念日。”

这个问题，孟醒曾在跟着江措去喝酒的那天拿来探讨过，江措知答案和结果，但令孟醒有些意外，他听完这句话后，笑容突然展得很开。

他有些心不在焉，听到了所有但没有询问任何，就只“嗯”了一声表示在听。

孟醒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，于是只好盖弥彰地抿了嘴。

“娱乐活动的话……”孟醒想了想，“他好像确实邀请过我，去他和他朋友一起的什么畸形秀，我不兴趣，没和他去，最后他可能也觉得我无聊，就不叫我了。”

“第九条，”孟醒顿了顿，“相互倾诉、与对方心。”

“第七条，一起旅行，验娱乐活动。”

所幸纱布已经被规整地贴好，这活计，就算孟醒以前从没过，凭借他本的聪慧和认真依旧能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