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简短极了，总共也没用上秒。两人说完，目光同时朝指认嫌疑人的角落看过去。

却见贺景并没走到办案警察的边，而是形僵地停在半路。

陈藩以为他又心病发作了，快步走过去，撑在他后：“怎么了，不舒服？”

贺景嘴咬得发白，勉扯个笑脸：“没有，就是之前喝酒了，现在有。”

说话间，一个刚用外包住脑袋的嫌疑人，手上铐着链，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往外押送，与二人肩而过。

贺景在对方经过时，几乎连呼都凝固住。

“贺老师？”
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贺景听见一声极轻的，沙哑的问句，从衣层层包裹中传来。

那是李端行的声音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大朋友们小朋友们儿童节快乐呀！

熔炉止火

李端行被带走时那句似真亦幻的话，给贺景带来了接连几天的噩梦。

可随着案件一步步侦破，并没有什么节外生枝的状况发生。贺景摸摸蹦的心，告诉自己，人起码不该被自己吓死。

圣慈学校悄无声息地倒了。

新年将至，到一片敲锣打鼓歌盛舞，无人在意松津远郊的这所学校被贴了封条。

好在时值寒假，圣慈的学生们一些被家痛哭涕的接走，另一些无人照料的，由警方沟通，被安置到其他学校的宿舍楼里，过程不算复杂。

赶在除夕之前，工程队开着挖掘机撬动冻土，在校未完工的沼气池里，刨来七大小不一的尸。

“犯罪嫌疑人供中有提到一个女孩，去年十一月左右，被他们带去栖舍见你。”

听筒中，王娜的声音混着寒风呼啸声传过来，“也就是之前你上报的，糖果手串的主人，我们找到她了。”

彼时，贺景正和陈藩一并窝在公寓里等信儿。

听到王娜递来的消息，贺景闭了闭睛，发了一声很沉痛的哽咽。

“她是……怎么死的？”贺景了几秒钟稳定绪，而后问。

“窒息。”王娜答得脆，“项上有明显淤痕，考虑是手掐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藩像是想到了什么，正努力宽贺景的神也一变了，像是被人朝肚上揍了一拳。

“说到这，我得提醒你们两个一，以免你们真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王娜顿了顿，叹了气，“这孩的死，跟其他六个受害人的况一样，他们是死于犯罪分的血腥残暴，事件的发生，也源于不法分对社会纪律和法律尊严的挑战，明白吗？”

电话这的两人都没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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