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缘无故他们凭什么分你一？你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小破老师，能怎么来，你是不是又在拿自己换？这些年你是不是习惯了把自己说成财如命的婊，这样就能心安理得的糟蹋自己了？！”

贺景这明白过来陈藩在发什么疯了，大的耻辱轰地在他前炸开：“我没有！”

“没有的话你给我看啊！怕什么！”陈藩又钻角尖去了，压听不他辩白，手上加重了撕扯的力。

“你放开！”贺景奋力转护住自己，他到前所未有的屈辱，故而反抗得格外激烈。

但越是如此，陈藩心中的愤怒与恐惧就愈发膨胀，而后不可遏制地回想起曾经在租房里亲目睹的那一场背叛。

贺景闷哼一声，被陈藩用蛮力压在门上，侧脸与额角被狠狠挤在冰冷的化合板上。他被擒着一只手，肩膀扭得生疼，只好任由陈藩扯开后腰的衣摆，与领攥在一起。

泪不知不觉中涌来了，后人的动作也忽然停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肩胛骨上的肤被轻轻扫了一，贺景战栗着咬住嘴，目光涣散地看向锈蚀了的门合页。

陈藩呆了一阵，索更用力的将贺景整件衣裳都推上去，一个赤的背，而后才有颤抖的伸手，小心翼翼碰了碰对方背后的旧伤痕。

很奇怪，他仔细回忆了一，自己和贺景在一起的时候，从没发现他背后有这个。

粉的，丝线一样的细小条纹密密麻麻排在肤上，圆或滴形的暗红痕迹散落其中，断断续续围了两个不规则的椭圆。

千万思绪在一瞬间闪过陈藩的脑，他抓不住其中任何一句，能够解释前景象的语言。

像是这里生过一对翅膀，然后被人齐砍掉了。

这样一个荒唐念突兀地冒了来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陈藩松开手，弹力极好的打底衫立刻重新遮住了那一片伤痕累累的肤，“怎么的，是不是陈玉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他看见一粒什么东西从他余光里掉落去了。

那东西啪嗒砸在瓷砖地上，砸得陈藩心尖一颤。

他伸手扳过贺景的脸，果然已经铺满了淋漓的泪痕。

他简直怀疑贺景是不是经过了什么特殊的训练，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哭得这么悄无声息。

贺景不想让他看自己狼狈的表，于是用力把脸和一扭回去。

陈藩钳着他的肩膀不让躲，两人就这么抗衡了好一阵，终究还是陈藩力气大，占了上风。

“贺景！”

陈藩压低了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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