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知自己的原计划在陈藩面前全盘崩散，事发展从一开始就超了掌控，他得趁着它还没发展太快，赶快拟定一个新的，没有陈藩的计划。

“我不相信。”陈藩说。

贺景一把推开他：“你疯了！”

“跟我。”陈藩一把揪过贺景的前襟，“明天星期日，你带他去检，要他血。”

“接。”陈藩冷冷吐一个字。

“他不是。”贺景再一次否认。

“你想要看什么证据？陈玉辉死了这些年了，你想要存一跟谁亲鉴定？跟我？”贺景挣脱了他的手，转又去徒劳地拉扯门把，“我没有义务为了向你证明什么，去这荒谬的事。”

陈藩把他的手攥得更：“我不相信，你得拿证据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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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不得陈藩再因他受一痛苦，这比他先前预想过的程度难熬太多了。

电话响了一阵，自动挂断了，但不两秒钟，就再一次响起来。

“你又在骗我，你和陈鲜，还有楼映雪，你们都在骗我。”陈藩像是怔了，中喃喃地说，“他就是陈定。”

可恰逢此时，贺景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，中断了这场诛心的对话。

陈藩满不可置信之，可是又完全，完全找不到可以辩驳的分。

“对不起，我没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，那件事对你的伤害居然还这么大。”贺景小心翼翼地用手抚上陈藩的脸，拇指轻轻过对方被泪沾的一小片肤，“抱歉。”

“他是我在遇见你们之前就犯的错误。”

贺景声音抖得厉害，结上动几次，才把后面的话挤来。

话一，贺景脸就变了。

“版权的事，是陈玉辉的手笔。你知我这个人向来……向来很钱，我急着用钱，所以想到你看到这本书应该会很利落地接手，我也不会开太的价格，这对我们双方都是件好事。”

“我自己的孩，总会有办法养的，”贺景吞了，扯起嘴角笑了一，“那就这样，我先走了。”

贺景掏手机，看了一来电的人，青白的脸更难看了。

“……不过，你要是不喜它，不买也没关系。忘了它，忘了我，咱们就当再也没有见过吧。”

撂这两句话，他直接伸手去拉车门，却发现陈藩早给车门上了锁。贺景没坐过保时捷，更分不清手动开锁的钮在哪，正在匆忙摸索间，陈藩突然攥住了他的手。

“你不应该很积极地去检测，证明他不是陈定吗？”陈藩怒吼，“你怕什么，难你当年真的在场，是你杀了那两个人渣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