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瘦了很多，陈藩在心里暗地皱眉，目光沿着他的眉骨、颊侧一直，到结不甚明显的脖颈，再到被衣服遮住的一小片锁骨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跟着坐起来，茫然地问。

“贺景？”陈藩捺着暴的怒意，又叫了他一声，“上怎么回事，给我看看。”

陈藩背对着他，静静坐了一会，像是被噩梦魇住的人刚刚醒转过来。

“陈藩，”贺景声音抖得厉害，手心冰冷一片，他想说什么，却又无法说什么，只好绝望地一遍又一遍念陈藩的名字，“陈藩，陈藩。”

万一那是个误会呢？

给你念诗。”贺景顿了顿，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缓，说起了那首《安娜贝尔·丽》。

被到名字的人没有动作，直到陈藩再也忍受不了，伸手想要自己揭开答案，贺景才一把捉住了他的手。

最后是领边缘暴来的一个红印记。

哄睡哄得好好的，贺景怀里一空，再睁开，忽然发现陈藩坐了起来。

后狂怒不已的陈藩却先他一步手攥住了他的后衣领，猛地将他掼倒在地上！

可这话听在贺景耳朵里，惊天动地。

“你给我看看是什么东西，贺景。”陈藩朝他一个哄孩一般的笑。

这笑容贺景从陈玉辉脸上见过无数次，恐惧之，二人面庞中相似的地方在他前骤然重合，贺景惊鸟般从床上扑腾起来，直直冲向门。

“你过了？”陈藩停了一，又开，“还是怎么回事？”

贺景阻止不及，只好睁睁看着陈藩剥开了他的校服摆。

他的小耗一直在生病，免疫系统现问题再正常不过了。

而后他回过，定定望着贺景。

他慢慢地讲着，手中和着心的节奏，一一地轻拍陈藩的后背。在这舒缓放松的氛围里，谁也没注意到贺景的校服领随着动作逐渐敞开，里面洗松了领的t恤跟着垂去一块。

陈藩的瞳仁骤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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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他了个呼，像是在安自己想太多了，告诫自己不可以用过于凶狠暴戾的动作吓着贺景。

贺景脸上始终努力维持的那平静终于破碎，看到他表上的明显变化，陈藩心脏猛地沉去。

“我说给我看看你上是怎么回事，”陈藩用一几近崩溃的语气说，不难听此时此刻他还在挣扎着保持理智，“给我看看！”

陈藩昏昏睡，在听到那句“我的小人”时，眯着睛往上看了一，看到了同样闭着睛，面容沉静的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