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雪的夜空又红又亮，好像上天也觉昼短苦夜，余晖仍在的模样。

“你耍我。”

陈藩地指责。

他急得脚都要蹭火星了，贺景还是慢悠悠的走在一旁，任凭他怎么往前拖拽都不提速。

“我哪有。”贺景理直气壮。

“你说你要亲我来着，但你没有。”陈藩表严肃地指正。

“我又没说什么时候亲。”贺景今晚倒是比陈藩还能耍赖。

“……等你回去的，”陈藩咬牙切齿，正月十五闹灯，街上人多，他不好直接行动，“看我亲不死你。”

他们俩跟着人往前走，从周围人的话语中模糊拼凑了穆昆河上今晚有活动的消息，于是心有灵犀地谁也没有拐仙客来旅馆的胡同，一直走到大桥边。

果然，河岸上扎了几型灯，大黄，小老鼠，风调雨顺，五谷丰登，人民团结好。

他俩怕被人冲散了，两只手握着，一并在陈藩的衣兜里，烘烘乎乎。

陈藩低看了贺景一，见对方正昂着脑袋研究灯结构，满脸写着认真。陈藩心里兀地一浪，蓦然回首灯火阑珊有什么好的，怎么都不如踏踏实实把人攥在手里，挨在边，一转就能看见。

可转念一想，自己上衣袋揣着车票机票，今日过后，就是漫的分别。

他忽然不能忍了。

贺景手上一，整个人被拉扯得往前踉跄几步，抬看陈藩正把自己往穆昆桥无人拽。

“什么去啊？”贺景明知故问，吃吃地笑，“不去那，不去那，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陈藩脚步顿了一，半信半疑：“再糊我今晚真就有你好看了。”

贺景把人领到桥上去，大家挤在岸边看灯，大桥上被一片闹景衬得光线暗淡，路上没有行人。

“在这看，那些灯也漂亮的。”贺景指着他们刚刚在岸边站过的地方，“你看那个。”

陈藩意识望过去，却在半途被揪住了领，往一拽——贺景结结实实吻住了他。

陈藩吓了一，但很快明白过来，反客为主，把肆意妄为的小耗迅速制服，亲得冒金星。

贺景到底还是蓄惯了，起初还大方，到后来心里退堂鼓打得比炮仗声还响，连推带搡行把这个亲吻给了结掉，拄在大桥扶栏上呼哧呼哧气。

陈藩在他背后使坏心，一边调整呼一边问：“还来吗？”
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礼表演恰好炸开在二人，贺景脸上表比天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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