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不是没有嘛。”贺景笑盈盈望着他。

“而且万一年后店铺也都不开了呢，到时候咱俩刨草吃去？”陈藩振振有词。

“刚来的时候就跟一个糕店订好了，告诉他今天送到旅馆来着。”陈藩永远能把事安排得那么妥帖。
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啊？！”贺景睛瞪得老大。

贺景目瞪呆，结结说用不上这么夸张吧，陈藩说要的要的，反正吃不完可以直接挂在窗外冻上。

贺景看傻了，这几天俩人都没分开过，陈藩是什么时候在哪的这东西啊！

“就富吧你，改天门就得叫丝袜的抢了！”贺景左手松仁玉米右手保丁，哪边也不舍得用来往陈藩上抡。

陈藩把糕往小桌上一放，盒拆开，油整整齐齐排在糕上，万丛中有两个打着纸伞的小雪人，漂漂亮亮。

“胡扯！”陈藩往他上拍了一，“还有我呢。”

我也走了，就要葬在这条河里。它是除了爸妈之外和我最亲的了。”

零九年的晚不好看，贺景只在《不差钱》那乐了一段，叹晚会准江河日，一年不如一年。

贺景，俩人又继续朝东走。

贺景又要绷不住了，他觉太多的装在他里，要是不淌来一些，可能他就要飘到月亮上去了，到时候徒留陈藩一人在这碧海青天夜夜心。

“哦，”他故作平静，把话题往一旁岔开，“但你这么一说，搞得我还想吃罐的，咱们还是去商店吧。”

俩人围着电壶三个三个往扔饺，涮火锅似的边煮边吃，零敲钟贺景说新年快乐，陈藩涌泉相报，说新年快乐生日快乐还不够，还要让贺景天天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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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来时走了太多路，冻得双脚发麻，回程刚巧拦到个要收车的租，带了他们一段。三块钱的起步价，陈藩给司机一张二十的不用找了，贺景踹他一脚，陈藩恍若未觉，转乐呵呵地跟司机说拜拜。

“别的地方丝袜，你们这得，不然不抗冻。”陈藩笑嘻嘻地打岔。

陈藩看他泪汪汪开始扁嘴，赶叫停，一边又手脚麻利的拆开一旁小纸袋，这样好的日，须得是蜡烛代替贺景去泪。

意思是今时不同往昔了，陈藩心里被喂了一糖。

这话说得有谱，贺景跟陈藩在一起快乐得不得了，抱着人亲了又亲。陈藩却神神秘秘推开他，到走廊里不知捣鼓了些什么，端着个八寸的大糕就回来了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，小胡同里有家要关门的菜馆叫他们碰上，陈藩磨泡，一气打包了八个菜，又要了一整锅米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