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动作利落地再次掏一个苹果。

“你快去，上到了！”贺景脑里警笛滋儿哇响，好在双手没被住，连忙拿过个苹果就往陈藩嘴里。

刀锋切薄薄的果，在指肚方凸起一个危险的横杠，苹果缓缓转动——啪嗒。

“刚才就想说了，你人缘不错啊，都是同学给你的？”陈藩俯去，咬牙切齿地问，“男同学女同学？”

“……还有没有了？”陈藩耐着问。

贺景望着摆了一床的半苹果哭无泪，一脑袋扎枕里，冲着陈藩不吭声了。

当全苹果阵亡时，距离午夜十二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。

“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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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不像某人，我心里有数，全、都、没、要。”陈藩表凶凶的，作势要咬他嘴以示惩罚。

“你别这样，再找找还有没有到床里的。”陈藩举着两只手拱上床，他再找找。

俩人离得太近，陈藩正要上嘴，猝不及防被了满没洗的苹果，连带爬地起呸呸呸。

“没有别的了？”陈藩手上都是苹果，只好用手肘拐了拐床上的。

他另只手揪着粉红纸袋一提，把里面的东西统统倒来，几个圆的红苹果散落一床。

这一个倒是削了大半面，可还是断了。

“你有病！难你，你就没收到？！”贺景没想到还有这一等着自己，左躲右闪，拼命推他。

吴湘倒是会，但她早早就睡了，不值当为了这事特地把她叫醒。

“没有了，晚安。”贺景不得不向命运、向他们俩人糟糕的削果技术低。

“有。”贺景又递上来一个。

“快，来不及了，上十二了，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！”贺景拿了十足的工匠神，仿佛不是在床削苹果，是在故修文。

纸袋，从中掏一只苹果，递给陈藩：“你试试。”

“还有没……”

“没有了，一共就七个。”贺景忽然把脑袋抬起来，直勾勾盯着他，“你不是吃醋故意都坏的吧？”

“你！”他刚要实施打击报复，就见贺景一个翻坐起来，争分夺秒地抢过桌上的刨开始攻略新苹果。

陈藩神有些古怪，但没说什么，接过苹果拿起刀，比划了两就小心翼翼动手了。

陈藩气结，但还是认命地拿起小刀，吭哧吭哧跟他一起当雕刻大师。

陈藩忍不了了，刀往削了一半的苹果上一，回手就把贺景推倒在床上，在对方的惊呼声中欺压上去。

事实证明，陈藩也不会用刀削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