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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眷原本是个五讲四三的标准三好生，没有一个老师不夸他谦和乖巧懂礼貌。可自那以后他大变，似乎是将所有人都当成了潜在的杀父仇人，竖起尖刺，以冷漠敌对的姿态现在所有人的面前。

正在生活好转，欣欣向荣之际，零零年节姚荣回家探亲时，在自家单元楼门遭到“刨”行凶，当场死亡。

不过姚眷的父亲姚荣是一名石油工人，常年在外打井矿，薪资丰厚。故而关键时刻他掏钱支持妻开起了家小卖，一家三共同努力，撑过了难关。

大家都说这是遭人气，有人嫉妒他家日过得好，仇恨社会报复社会。但由于案发时无目击者，监控设施又太过落后，警方至今未查凶手究竟是谁。

“初二的时候有个女生跟他表白，被他拒绝得特脆，那姑娘蹲在教学楼坛那哭得都要背过气了。我当时看那女孩哭得太惨了，班乐于助人嘛，虽然不知怎么回事，但还是去安了两句，还给那女生买了仔仔。”

“卖陈化粮，换新的，不用你帮。”姚眷说话凉飕飕的，大冬天听着都有呲耳朵。

“你们这儿都什么人呐，农科院在百慕大撒一把太空来的都没这么千奇百怪。”陈藩扯着贺景往旅馆里走。

“……行吧，我知你一般不跟别人这个。”贺景着说，“那个面袋，你要送哪去，我帮你吧。”

“姚眷就那个格，不是什么坏人。”贺景解释。

陈藩能听来姚眷不是个坏人，甚至还是个对贺景境相当了解的聪明人，但他就是看他妈个鸟样特别不。

“因为什么？”陈藩问。

陈藩坐在床边听完了有关姚眷的这事，两人沉默良久。

姚眷的经历跟贺景很相似，却又不尽相同。

“其实他心的，小时候特别活泼，但那件事之后他就不怎么跟人说话了。”贺景脱了外衣外，抱膝坐在床上，床边的气烘得他脸上红扑扑的返霜，“也好几年没和我说话，你知后来因为什么，他又搭理我了吗？”

同样是受到九八年岗的波及，贺景的父母双双失业，与贺母同车间的姚眷母亲也没能保住岗位。

陈藩耳朵被呲得生疼，不耐烦了，扯了一把贺景：“走吧，我脚都冻麻了。”

姚眷闻言瞥了他一，没等贺景再说什么，吭哧吭哧又拎着个老沉的大袋朝前走了。

“我们俩算是发小，同一个小学同一个初中那。初中的时候我们班两个学习委员，一个是我，另一个就是他。”贺景说。